少年瞳孔地震,他的小姑娘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,这怎么可能是单纯懵懂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的话。
少年立马就想到赵漪,肯定又是赵漪对她胡说八道,要教她男女之事可以,倒是教全,不要乱七八糟,弄得他措手不及。
这些话若是她了解懂得后说出来的,他会觉得很开心,因为他的小姑娘长大了,会表达欲望,还会调戏他了。
但他非常清楚,她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,身体是十八岁,男女之事的心智还在幼儿园水平。
她就是一个生着病的孩子,情绪不稳时就会向他讨要安全感而已。
哪怕他们做着最热烈缠绵的事情,她也还是不懂。
小姑娘眼珠转个不停,只是好奇与懵懂,她终究还是不懂。
他常常陷入内疚的深渊里,虽然她已经十八岁,可终究心智还是不成熟。
他总觉得自己对着一个心智还是孩子的小姑娘有生理欲望,那是一种罪恶的恐惧。
他总觉得自己禽兽不如,是在欺辱她,可她的状态让他没法拒绝她。
她病时的宣泄就算是温柔的,他也没有情欲,倒也是能够管束自己。
可她平时也会要他,那时的她处于正常,这时的她温柔缠绵着他的情绪,他又怎么做得到不动心。
对着一个如花似玉且温柔可人的小姑娘,她还在释放她的情意,他又血气方刚,他是没法不心动,没法不被她吸引,但却无可奈何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尽量控制,也不许自己触碰她,连抱她也是为了护着她,绝不会乱碰。
他触摸她只是摸摸头和脸庞,却也觉得自己越界了。
可她那么可爱灵动,他真的很想抱一抱她,摸一摸她,但没有邪恶的心思。
即使她都让他能量耗尽,他也只是本能地被她推着走,没有一点做那件事的心思。
因为她没有同意,也不懂,只有她真心想要且明白这件事的意义,在他们结婚后,才可以到这种程度。
他只管制自己的行为和想法,对于她无限地靠近,他是不会拒绝的。
他欣然接受她给他的一切,只守着唯一的底线。
在她有那种心思时,他就拿长大来搪塞她,她也就罢休了。
“阿因,我没问题,”
少年信誓旦旦地说道:“绝对不会有问题,只是你该出去晒晒太阳,合成维生素d。”
少年的想法是能够靠生活方式干预的情况都要好好注意,绝不能去吃药。
是药三分毒,少女的身子已经够羸弱,不能再雪上加霜,关于维生素d之类的,食补和晒太阳就行。
少年注意到她的经量大,怕她会缺铁导致贫血,日常都会给她吃点补铁的食物,生理期更是每顿都有补铁,还必须要多吃点牛肉。
少女听到这话,哈哈大笑,她还不知道她的话给他多大冲击,她只知道这是赵漪说的反应,她就是想试试。
说她单纯都是脑子不懂而已,她做得可比很多人都要过火。
早就已经把少年吃干抹净的她,却什么都不明白,还不是因为少年什么都不说。
少年有口难开,他们还没有到可以说这些的时候,最怕的是说了她就要霸王硬上弓。
而他是不可能拒绝她的,多少次记挂着她的名节和未来,却不可能伤她的心。
小姑娘最怕被拒绝,他哪里能做那个让她伤心的人。
无论她是否会哭哭啼啼地让他无法控制,他都不会说“不”
,因为他开不了口,是大脑宕机,身体已经失去控制。
少女睁着无辜萌动的大眼问他:“你为什么会害羞啊?这话和亲吻有关系吗?”
少女想的是他整天照顾她,一趟又一趟地被她折腾,应该体力跟不上,但他的表现感觉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