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摸了摸她的头,声音放得更低更柔:“别怕,我在呢,但是不舒服要说出来,好吗?”
“这里,”
少女听着他柔得出水的嗓音,沉思片刻,扭扭捏捏指了指自己的下面。
少年脸骤红,他只是模糊地看一眼,也迅避开目光。
“这里怎么不舒服?”
少女支支吾吾不肯说出来,她内心十分畏惧,不像是怕疼,像是怕带来的后果。
少年轻柔地引导她:“是疼吗?”
少女轻轻摇了摇头。
少年继续耐心问道:“是痒吗?”
少女再次摇头。
“是烫吗?”
少年眉头微蹙,担忧地问道。
少女扑进他怀里,嘴唇印在他心口,呜呜咽咽地说道:“有点热热的。”
少年轻缓地摸着她的头,声音又轻又软:“别怕,我们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不要,”
少女哭着恳求:“明轻,可以不去吗?我怕。”
原来,她是怕做检查,至今,他还清楚地记得初三那年陪她去做检查的场景,同样记得她的身体反应。
他没有看她,不知道她的表情,却通过她紧握他的手知道,她怕得浑身颤,整个人都在颤栗。
“不怕,”
少年声音绵软,轻轻哄着:“我陪你,我保证,不需要做检查,好吗?”
“明轻——”
少女拖着长长的哭音,委屈的声调让他心有不忍,他哪里舍得让她忍受检查带来的身心打击,可却没有办法,生病就必须看病。
少女执拗,一说要去医院死活都不愿意,一直地委屈巴巴地哭着求他,疼得他的心都要裂开了。
“不去,”
少年没法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迂回地尝试劝说:“那告诉我,具体有什么不适,我来给你看,好吗?”
“明轻,你真好,”
少女嘤嘤一声:“我听你的,”
少女最懂怎么拿捏他,哭着哀求让他没法拒绝,他不能逼迫她,只能顺着她,让步后她就会夸他,然后像现在这样亲他一口。
他很想告诉她,她不需要这样奖励他,不想去就可以不去,也不用讨好他,他不需要她付出任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