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听赵漪说起来同样的情况,郑钞就很郁闷,想不到他和明轻,竟然他才是更不想孩子的那个人。
毕竟,上辈子的郑钞心心念念都是想要一个孩子,
南烟豁然开朗,郑钞想要的从来不是孩子,是想用孩子拴住赵漪,让她能够多在意他一点。
人总是矛盾的,赵漪选择读临床医学也是郑钞鼓励的,但他又不想让她那么忙碌,两个人都没有时间见面。
郑钞和明轻不一样,他会说出心中所想,也允许自己自私一点,不会为难自己。
南烟抬眸问道:“明轻,你怎么了,心情不好吗?”
“阿因,”
明轻将南烟辫子上的带,打上一个蝴蝶结。
俯身,脸贴在她左脸颊,下巴垫在她肩膀上,紧紧从后面搂着它的肩膀。
他语调略微委屈:“阿因,我们的宝贝女儿,你真的要让她便宜郑钞家那个臭小子吗?”
明轻想过,一定要给无忧找一个最好的伴侣,找不到就给她找最合适她的生活方式。
他想,她是南烟的孩子,自然不会怕孤独,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精彩,没有累赘,还可以走得更远。
没错,明轻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拖累,他认为南烟那么优秀,本身可以更加成功,却因为和他在一起,还要为他生孩子,而错过了很多,也失去了太多。
她总是在为他牺牲,他不想女儿也走她的老路。
明轻就是这样一个双标的人,他自己是唯爱情至上,还是南烟的爱情至上,却不想让孩子这样选择。
殊不知,他们是注重感情的人,自然孩子也会遗传,怎么能控制这些。
他是这样想,却不会真的这样做,只要对方人品能力能过关,他也不会做什么,毕竟,女儿的幸福才是第一位。
关于孩子的教育,他是下了功夫的,尤其是无忧的教育,他更加上心。
他现在就已经开始计划无忧的青春期教育,特别是性教育,他最怕无忧没有这些意识,被欺负了也不知道。
在教导无忧的时候,对无虑的教育也很重要,他可不能允许他们的儿子做了不合适的事,欺负了别人家的女儿。
他是将心比心,要是谁欺负无忧,他绝对要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但还是弥补不了伤害,他拼了命地对南烟好,还是觉得曾经的伤害不可能抵消。
而且,他爱她,理应对她好,算来算去,他还是无法补偿,导致欠的更多。
他是一个不相信男人的人,连自己也觉得邪恶,他总给南烟表示,他自己就是男人,知道男人的想法,不可以让无忧吃亏。
但南烟不这样认为,她觉得有欲望是正常的,只要合理控制,正确释放,就没有错。
只是这教育非常重要,因为不是谁都是明轻,就算是郑念诣,她也不太放心。
孩子是她的心头宝,她允许自己傻乎乎地付出一切,还觉得对明轻付出不够,但放到孩子身上,她就不能允许。
南烟用脸,轻轻摩擦他的脸庞,温声细语:“我们只是说,让他们处得来,就处,”
明轻长长地叹了口气,反正,他再怎么想拒绝,也不行。
“一切,”
南烟软软地劝说:“还是要看他们是否相互喜欢,能不能过得下去,”
明轻看无忧喜欢那小子得很,就像是当年南烟喜欢他一般满腔热血,沸腾得让他忧虑。
“就算能谈恋爱,”
南烟继续讲道理:“也不见得能够结婚,不是说一定要他们在一起,”
明轻听着却更加委屈,郑钞的儿子完全遗传郑钞的哄人能力,他的女儿喜欢得很,怕是真的要做亲家。
那孩子他也不是不满意,就是老父亲的忧虑在作祟,总觉得女儿会吃亏。
实际上,无忧就不可能是会吃亏的那个,不仅长相和南烟一个模子,连性格也十分相似,完全没有吃亏的余地。
但也是因为和南烟太像,明轻才那么担心,像他的小姑娘那么单纯犯傻,肯定会吃亏的。
也就他自己这么认为,这么多年,他付出那么多,却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付出,只是南烟一个人的付出,让她一直在受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