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她还是没法拒绝,少年泛红的眼眸。
南烟摸了摸他的头,给他顺毛:“老公,别怕,都已经过去,现在已经十点,很快就到第二天。”
明轻抬眼看了看,墙上桔梗花样式的木质雕刻挂钟,指针已经指到“1o”
与“11”
中间。
他竟然因为自己的害怕,让她熬夜。
他急忙抱着她,进洗漱间收拾、洗澡。抱着她回到床上,给她擦妊娠油,做胎教。
极版的整理后,两人迅关灯睡觉。
黑暗中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以及挂钟的嘀嗒声。
明轻始终不敢闭眼。这半个月来,他一直高度紧张,生怕她会突然消失。
那天的鲜血,溅到他身上,刻进了他的骨子里。
他永远也忘不掉。
南烟奶萌的声音响起:“老公,你要是睡不着,我们一起熬夜吧。”
说着,她的手缓缓探去,轻轻揉捏。她的力道很轻,却更加要命,反倒起了反作用。
明轻握住她的手,语气带着求饶,低喘着:“阿因,明天再做,我现在没有心思,会体验不好,睡吧,好吗?”
“老公——”
南烟不依不饶。
“乖,那你来,”
明轻再次哄道:“我很害怕,没法做,会弄伤你,而且你已经怀孕,我们最好不要这样。”
南烟知道,他不会做。她也没有让他做,只是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至少,只有她,才能让他暂时不想,上辈子的那些痛苦。
他亲眼看到她血溅五尺,怎么受得了。
当年,她只是做了一个他死去的梦,就已经受不住,何况是真实的血溅五步。
他反复在确定她的存在,每一次确定,都是失而复得的狂喜。
一如当年,她和林野离婚后,他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。
南烟轻轻咬着明轻,柔柔地蹭着,在他怀里动来动去。
这样强烈的刺激,让他很安心。南烟咕涌了一个小时,便徐徐睡去,四仰八叉地躺在他身上。
她怀孕后,睡觉更加不安分,那睡姿千奇百怪。
有时候,她会头躺在他的腹肌上,一条腿劈在他的脸上。
她的柔韧性好,多高难度的动作,都轻而易举。
他们一起做夫妻助产瑜伽,她像个软乎乎的水球,任他随意摆弄。亲热时也是。
现在,她的腿又劈成一字马,右脚背直接贴在他左脸颊上。
明轻听着,她轻微均匀的呼吸,脸上浮现一抹安心的笑意,伸手将她的腿放下来,拢进被子里。
怀孕后,她更加怕热,也更加嫌弃他热,但嫌弃归嫌弃,小姑娘还非要往他身上贴。永远像个八爪鱼,缠着他。
刚把她的腿拿下来,她又一脚踢上去,脚后跟直接砸在他鼻子上。
明轻宠溺一笑,吻了吻她的脚背,再次轻柔地将她的腿拿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