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附近,虽然不是一个村子,但因为是邻村,总是在走动,还有姻亲关系之类的,多多少少,都是亲戚。
一路下来,云集都在打招呼,南烟随着打招呼。
她感觉,她都快累瘫了。怎么这么多人,还特别热情,非要邀请他们吃饭。
云集再三推脱,最终,对方还拿了一堆东西。
最后,一点点积累,云集又垮了一堆吃的:煮熟的红薯、刚蒸的馒头………刚摘下来的茄子。
本身,云集就带了两箱牛奶,一路积积攒攒,他也有些不堪重负。
看到云集有些吃力,南烟提议道:“外公,我可以自己走,放我下来吧。”
云集颠了颠南烟,将她背得更紧。
他开心地大笑:“阿烟就是会体贴人,外公力气很大,可以拿的动,阿烟搂紧外公,我们马上就到。”
南烟给云集擦了擦汗水,笑着赞美道:“外公真厉害!最棒的外公!”
云集开心不已,搂紧南烟的腿,加快脚步。
“阿烟,”
云集欣喜地喊道:“外公带你飞,我们飞走啰。”
南烟被颠得头昏眼花,但却很高兴,童年的快乐记不清楚,那是最无忧无虑的快乐,却常常会忘记,如今,她可以清晰地感受,并且永远记住。
狭窄的小路上,身穿藏青色中山装的男人,背着一个穿着,粉红色公主裙的小姑娘。
两人热烈的笑声,惊走了两旁树上的小鸟。
外公是真实的。
她也可以马上就见到明轻。而不是只能看着他的墓碑,或者那片桔梗花。
放眼望去,尽是人间烟火。这条路,她走过很多次,但是她从未去注意过,只记得太阳很大,路很长。
现在想来,是因为小小的身躯步子太小,所以才觉得很远。
不多时,他们便来到明年家。再次来到这里,她恍如隔世,细细打量着院子里的摆设,与外公家并无两样。
记忆是个奇怪的东西,以为已经记不清,但再次看到时,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。
云集放下南烟,让她去吊脚楼上找明轻玩,便走进了小屋。
南烟一步步往楼上走去,每一步都极其沉重,连呼吸都逐渐加重。
推开门,小小的明轻,直挺挺地坐在桌前,专心致志地在纸上练习书法。
南烟心想,难怪字写得那么好,原来是从小练习的原因。
她缓缓凑近他,上下打量着。
六岁的明轻,脸庞奶呼呼的,皮肤似牛奶般奶白,长长的睫毛轻颤着,萌得心都化了。精致漂亮得像玻璃橱窗里的洋娃娃。
他怎么这么可爱,太好看了,果然,漂亮的人小时候就初见端倪,这得萌化多少人的心。
南烟想过很多种见他的情况,还想过自己会有什么反应。但却没有想到,他居然是个奶娃子。却有点小大人的模样。
严肃正经的小奶娃,他还真是年纪轻轻就有老干部的模样。
“明轻,”
南烟凑他身旁,轻声唤他,笑着问:“你在写什么?”
“写三字经,”
明轻直愣愣地盯着她,转瞬笑意浮现,奶声奶气地说:“南烟姐,你怎么来了?”
南烟姐,南烟没有想到,原来,他叫她的第一个称呼,不是“南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