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雩的身体趔趔趄趄的,缓缓坐在沙上,不停地揉着头:“她结婚了………”
周日什么话都没有说,只是默默地收拾着残局,将满地的碎片处理掉。
当周日倒完垃圾回来,在走廊看到,南烟家的门是虚掩着。
他没有听说南烟回来,想着看看情况,便往里看了一下。
“明轻,”
南烟柔柔地撒娇:“你干嘛冷着脸对吴雩?”
明轻无奈道:“谁让他只顾着看你,你都怀孕七个月,还要给他捡东西,我从来舍不得,让你做任何事情。”
“好了,”
南烟笑着哄道:“别生气。”
“你说不生气,”
明轻无奈一叹:“我就不生气。”
………
回到家里,吴雩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不停地重复着那句话:“她结婚了。”
周日看向,一旁纸箱里的酒,探手抽出一瓶酒,手重重地劈在瓶盖边缘。
“咔”
地脆响,瓶盖飞出老远,白色的酒液,猛地涌入喉咙。
部分液体从嘴角溢出,顺着脖颈蜿蜒而下,眨眼间洇湿,白衬衫的衣领。
“你怎么也开始喝酒?”
周日苦涩着喉咙:“我看到,他们在沙上互诉衷肠。”
吴雩听到周日的话,突然从沙上惊起:“我没有关门,南烟会不开心,”
“我关上了。”
周日一下又一下猛地,往嘴里灌酒。
明明他酒量不好,却怎么也喝不醉。
他第一次想要醉倒。
吴雩轻舒一口气:“那就好,明轻真是气性大,就因为,南烟给我捡棉签,”
“他就脸色阴沉,如果不是,南烟看了他一眼,他恨不得,立马把我扔出去。”
说着,吴雩将旁边的纸箱拉过来,又拿了一瓶酒。
金属开瓶器卡住瓶盖,出“啵”
的一声,酒液接二连三地冲进喉咙。
两人没再说话,只是一味地喝酒。
客厅里,时不时地传出,沉闷的喘息和开瓶盖声。
拍毕业照那天,周日看到明轻扶着南烟,出现在现场。
在他们走下礼堂的台阶时,南烟的孕肚显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