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跨坐在明轻腿间,双腿在他后腰交缠,像只慵懒的猫咪般,将整个身体贴在他身上。
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胸膛,说话时带着断续的喘息,尾音拖得绵长而娇嗔。
“阿因,”
明轻边吻边说:“下次我们还是在家,这样在外面亲你,总归不安全。”
“明轻,没事,”
南烟柔声软语,娇喘吁吁:“你不是锁门了嘛,不会有问题,”
“阿因,”
明轻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事关你,我还是很害怕,我不想让你有一点风险,”
“我知道,”
南烟娇哼一声:“你在外面不会这样亲我,但我想亲你,我好想你,亲我,好吗?”
南烟边说,边搂着明轻的脖颈,肆意啃咬,手往下探去,将他腰间的带扯开,丢在地上…
“好,”
明轻的喘息声加重,吻也随之加重:“我会做好准备,不会让你被吓到。”
南烟被吻得七荤八素,不自觉地轻声绵吟,纤纤玉手在明轻身上摸索。
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脱下自己的外套,随手一丢,而后伸到背后,准备扯开酒红色复古港风挂脖裙的绑带。
明轻看到,一手接住她的外套,一手急忙握住她的手。
他的声音颤:“阿因,别脱,不可以,也不安全,而且,你这样诱惑我,我会犯罪的。”
南烟羞怯地笑着,软软地说道:“这里是我们的私人领域,可以做的,每一次脱衣服你都要阻止我,我不要。”
明轻伸手将她的奶白开衫给她穿上,还系上了飘带。
“那也不可以,”
他柔声哄她:“我不会,让你处于危险之中,就算,这里相对安全,也不可以。”
“那回家,”
南烟靠在他的怀里,试探性问道:“你会做吗?”
“阿因,”
明轻低头,吻了吻她的眼角,低喘着说道:“等结婚,好吗?”
“我不要,”
南烟直起身,别过头去,气呼呼地哼道:“你就知道哄我,一直不给我,你就是小气。”
明轻微微用力,将南烟的身子拉近,两人紧密相贴,他轻轻一叹,轻抚她的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