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没想到,南烟怀着身孕,还那么柔弱,竟然能够找到空隙,伤到他。
他当场就想弄死她,只是留着收拾明轻,不然,她活不到现在。
南烟的力点找得很准,若不是他早有防备,才没有得手,但也让他失去男人的能力。
明天看着明轻痛不欲生的模样,脸上出现畅快的笑意。
他得意洋洋地说道:“小姑娘真让我佩服,我说,这是给你看的,”
“她疼得五官扭曲,也愣是没有哼一声,不错哦,比你还能忍,”
“你还真是命好,她那么聪慧可人,竟然能够伤到我,可惜啊,”
“她那么漂亮柔弱,皮肤娇嫩,聪慧有趣,我都有点舍不得,”
“你说,你怎么运气这么好,老爷子在意你,还有这么个聪明有趣的小姑娘为你不计生死,”
“但她挺能忍,疼得浑身抖,大汗淋漓,也咬紧牙关,没有出一声,”
“我用了一把生锈的钝刀,不好挑,但可以让她更疼,刀一点点割着她娇嫩的肌肤……”
明轻听着明天的话,心痛到无法呼吸。
他不敢想象,她痛感那么强,居然一声痛呼也没有。
她那么怕疼,那么怕冷,那么怕黑。
明轻不敢多想,那个屋子那么黑,那么冷,她该多害怕。
他知道,她怕他听到她的哭喊,会心里受不了。
他看了看明天,趁其不备上前给明天一棍。
明天吃痛,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他面前。
明轻仔细回想着,刚才的画面,根据得到的风声、水声、环境等信息,一路来到了地下室。
他一间间查看,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,透过门上似牢房的探视窗看去。
女孩静静躺在铁床上,不停地痛哼着,一声又一声,似千斤顶重重砸在他的心上。
南烟看着漆黑的天花板,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,她没有机会告诉明轻,她真的很爱他。
这么多年,爱他很容易,他替她承担着她的辛苦。
在她最厌恶的柴米油盐、家长里短中,他生了情,并坚定地爱着她,她别无所求,只愿他一生平安喜乐。
他急忙砸开铁门,就在要靠近铁床的那一瞬间,斧头落下。
差一点,就差一点。
他迟一步,就永远失去了她。
一瞬之间,明轻似被施了定身咒,整个人愣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一直保持着奔向她的姿势,却岿然不动。
直到警察赶来,明轻才怒吼道:“别碰她。”
明轻连滚带爬,来到南烟面前。
他大脑一片空白,双手剧烈颤抖,在她胸前虚晃着,想碰她,却又不敢碰。
终于,他俯下身吻了一下她颈动脉的位置。
那熟悉的脉动停止,他才确定,她真的不在,胸口一阵剧痛,猛地袭来,他像是察觉到,立马退后,喷出一口鲜血。
他不能弄脏她,四肢麻木,他也不能吐在她身上,他的心好痛,仿佛要死掉。
2o25年5月2o日13点14分15秒,他永远失去他的女孩。
这一天,也是他们的婚期,本来是他们走入婚姻殿堂的日子,却只有冰冷的她,再也没有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