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记:他真的做不了她的丈夫,没有这个开关,就到达不了她的幸福路。
皋月,黎县,黎路大道,乐悠小筑
窗外,月光倾洒,晚风温柔。
房间里,明轻一步三回头,眼里满是恋恋不舍。
“阿因,没有我,你要好好的,别掀开被子,别半夜起来喝水,”
“阿因,要自己照顾好自己,不要总是到处乱撞,”
………
他站在门口,不肯离去,无法离开她。
“不想走就留下,”
南烟无奈笑了笑:“我不在意什么习俗。”
南烟伸手去拉他的手。明轻再也忍不住,转身将门锁上,而后吻上她的唇。
唇与唇急切贴合,炽热滚烫的爱意,瞬间涌向她,似一场倾盆大雨,猛烈的眷念不断砸向她。
他的吻太汹涌,她只能被迫承受着,出轻微的“唔”
声。
“明轻,”
南烟微喘着,整个人红彤彤的,娇羞地戳着他的胸肌。
“不能,”
明轻抚了抚她的丝,又拿出缓兵之计:“等明天再做,好吗?”
明轻也想的要命,但美好需要等待,他想要,能够给她一个交代。不可以一辈子都在耍流氓。
“不要,”
南烟身子轻轻扭动,用软媚娇柔的声音勾引他:“我已经五个月,可以的,你不用担心,前三个月才危险,现在不怕。”
他确实答应过她,还是一拖再拖,幸好,她没有火。
明轻喉结滚了滚,眼眸含着炽热的想要,但不可以应她。
“阿因,”
他再次无奈地哄她:“太危险,你是我的心肝宝贝,我不能让你有一点风险。”
“明轻,”
南烟媚着声线,眼睛眨了眨,往下看去,撩情地唤他。
“好。”
明轻再次吻上她,从眉心依次往下,他只能让她满意,她才会让他走。
只要,把她哄开心,她就会听他的话。
时间悄然流逝,他也逐渐放柔动作。热烈的吻,也变得温柔,似温柔的涓涓细流。
一个小时后,明轻缓缓放开了她。他抱着她进了浴室。
为她整理收拾后,才轻轻将她放回床上,穿上睡裙,柔声地唱歌哄她睡觉。耳边传来轻微均匀的呼吸。
明轻吻了吻她的眉心,微微一笑,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,轻手轻脚地起身。
给她掖了掖被子,静静矗立许久,才关好窗户,带上了门。
明轻出去后不久,南烟就醒来。这么多年,都是他抱着她哄睡。
每晚,他要给她盖被子,给她端水,给她揉腰,还要应她的各种奇葩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