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勤劳耕耘的南烟,笑意从眼角溢出,温柔地盯着她看,便忘了神。
直到南烟嘿嘿笑着,戳了戳她的“圆噜噜”
,轻轻咬着,他才回神,想起刚才的事情,思考怎么给她说。
圆噜噜是她取的名字,她喜欢取名,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有属于他们专属的名字,特别是他,每个部位都有他独属的名字。
“阿因,”
明轻柔声唤她:“陈柒给你了消息,从聊天列表上她只了一条,内容说什么好失败,似乎心情很沮丧。”
南烟愣了一会,舔了她的“圆噜噜”
一下,继续咬着,吃着她独一无二的糖果。
她叽里咕噜地说:“你看吧,我们是夫妻,她说过,你可以看的,看了告诉我,我忙着呢。”
明轻看她玩得起劲,根本停不下来,也不能被打扰,便拿起手机,点开聊天页面看起来。
“阿烟,我好失败,浑浑噩噩半生,我已经三十岁,却一事无成,”
“那个人整天抽烟喝酒,弄得满屋子都是二手烟,上厕所不冲,不洗澡不洗漱,衣服穿好几年不换,”
“那个人”
是谁,陈柒为什么要忍受,明轻估计不是她的父母亲戚,就是她的丈夫家人之类的。
明轻接着看下去。
“以前,我没有自己的房间,没有属于自己的家,买了房后,我以为我有家了,”
“可父亲将家里熏得都是黄的二手烟,到处都是他吐的口痰,上厕所弄得到处都是,”
“明明装修了两个厕所,他却非要来主卧厕所上,我想主卧我和母亲一起用,可他却偷偷来用,我说了多少次,他都不肯改,”
“或许我要求得太多,我只是想要他能够不在家里抽烟,或者,在他自己房间里抽,”
“闻着那浓烈的烟味,怎么也逃不掉,感觉呼吸不上来,伤口就更疼,分不清是心在疼还是伤口在疼,”
“哪怕,我再难受也会给他做饭,但和他说多少次,他就是不愿意稍微为我考虑一点,”
“为什么我觉得他只吃热水泡饭可怜,可他却不能为我想想,我疼得睡不着觉时,他的手机视频声音可以炸裂耳朵,”
“每次他说他只能吃热水泡饭时,我都觉得自己太冷血,为什么觉得他是故意的,他是越说越作的人,”
中间省略一长串,上千字全是对她父亲的控诉。
“面对他这样,我却只能忍受,我觉得好难过,我在嫌弃自己的父亲,我讨厌他,”
“甚至于,我都不愿意喊他父亲,那个‘爸’像是喇嗓子,我已经喊不出来,”
“我好像很冷血,他生病我会带他去看病,却不会心疼他很难受,他疼得吱哇乱叫,对于陌生人我都觉得可怜,可他我只有烦躁,”
“我特别烦他,我甚至想过,他好好活着就行,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,我连看见、听到都不想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