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刚才的梦,南烟顿感眼睛一阵湿漉漉,她看自己和明轻亲热,好奇怪,又好有趣。
低头一看,那不知疲倦的男人,又在热烈温柔地吻她,每一下触碰,都跟吸阳气,肌肤都在颤栗。
她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梦,还是因为他们现在的幸福,她心里总是插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忧伤,没法控制。
“明轻,”
他停下亲吻,起身看向她,慌张地问她:“阿因,是我弄醒你了吗?”
刚才接吻,吻着吻着,她就开始入睡。
但他一旦开始,他就停不下来,一不小心,他就持续探索她半个小时,竟然把她弄醒。
“没有,”
南烟软软地细语:“你厉害,以前对我那么好,什么都做的好,原来,都是从林七月那里学来。”
南烟说着,下意识地低头一看,刚才梦到十八岁的他,还没有这么大。
“阿因,”
明轻不解地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明轻看到她的眼神,她没有上手,只是看着,是怎么回事?为何突然这样问?
“护理头,”
南烟翻旧账,没好气地问道:“是不是看林七月的头好,问郑钞的?”
南烟脾气也是有原因,会名正言顺,她将她做的梦说出来。
明轻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她这是生气。
但他已经记不清,他有去问过郑钞这件事吗?
他立马给郑钞消息问这件事,郑钞还记得这些事情,将事情经过道来,居然和南烟说的一样。
明轻惊奇不已,她怎么能够看到,以前的他们。
他记得,他给她洗头做护理,买衣柜,装扮房间,但他记不得别人。
倒是向郑钞学习包苹果,他记得很清楚。
只要,她的事情他都记得,也就郑钞,他能记得一点,别人,他都没有印象。
“阿因,”
明轻软声轻哄:“当然要问别人,才知道怎么对你好,我没有这个经历,需要学习。”
南烟当然明白,但是心里就是不舒服。
她从来不会一直和他拐弯子,说两句,就会直冲主题。
“你就是潜意识里,”
南烟气呼呼地说道:“觉得林七月漂亮,所以,才去问她的事情。”
“没有,”
明轻慌忙解释:“我是因为,他们都说林七月是校花,最漂亮的女孩,”
南烟感觉很小气,知道他的心里只有自己,但听到他转述别人的话里有关于别的女人漂亮这类话,她还是不舒服。
明轻急忙解释:“我想着,想你是最漂亮的,虽然,你就是最漂亮的,”
“但你觉得自己还不够漂亮,那我就要让你觉得你是最漂亮的,就借助那些不重要的外界因素。”
这个解释,让南烟心里乐开花,在他心里,她才是最漂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