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轻轻蹭着他,每一下都带着眷念,这是劫后余生的温暖,是他们都害怕的程度。
再也经不起。
“喜欢这种翡翠,”
明轻喘着颤音:“我们做一套饰,手镯做十个,换着戴。”
他给她做饰,从公司走上正轨后,一直都是一次就做一套,只是分开送。
因为,墨翠是绿到黑的程度,她不喜欢黑色,也就试着给她做了一个玉镯。
既然,她喜欢,那就按照以前的习惯,给她做一套出来。
南烟踢了他的胸膛一脚,脚踝上生肖牛的金铃铛轻轻响动。
明轻顺势握住她的脚踝,笑意缠绵地望着她。
“不要,”
南烟娇柔地“嗯,哼”
一声:“手镯一个就够,多了,戴不过来。”
说着,她的手也拍打在他胸膛上,他放开她的脚,握住她的手。
拨开她手腕上的和田玉平安扣手链,在她手腕处,轻轻落下一吻。
“那就放着,”
明轻将她放平,俯身吻在她的肩头:“收藏。”
南烟被他吻着,不停地娇喘着,脑海里的思绪万千。
她想起,昨天的惊恐,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程度。明轻不止一次说过,明天很可怕。
明轻什么都不怕,也怕明天的手段,可见他有多么吓人。她幸运一次,不会再幸运第二次。
她一定不会再落到明天手里,再也不会。
南烟心想,如果神明听得见,就让明天直接死在Icu病房里,再也不要醒来。
南烟第一次诅咒他人,也是第一次希望,一个人死掉。
生命那么珍贵,她却期望明天永远待在地狱。
阵阵的湿热,遍布全身,南烟软得一丝力气也没有。
她望着男人紧实的肌肉上,布满汗水,性感的水珠,顺着肌肉纹理滑落。
它们像是滴落在她的心尖,颤着她的灵魂。
“阿因,”
明轻望着,她盈满情欲的水眸,吻了吻她的眼睛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明轻,”
他的喉咙喘出一个“嗯”
,她说:“明天,他说,他不会用那些女人的招式对我,什么招式?”
明轻不再亲她,在她身旁躺下,陷入沉默之中。
他很纠结,那些东西,他怎么敢告诉她,她会被吓到,连他都会恐惧的程度。
南烟见他不愿意说,便没有多问,想起那满墙的画。
“明轻,”
南烟提醒道:“你一定要把画像拿回来,我不允许别人看到。”
“嗯,”
明轻出言安她的心:“林野拿走了。”
南烟的情况刚稳定下来,他就已经打过电话,确定这件事。
林野的人已经将那些画拿走,没有落在警察的手里。
虽然,警察也会给他们,但会被别人看到。
“那你要拿回来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