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轻没有回答她。也没有抱她。
他已经在门口,待了九个小时,却不敢进去。他那么脏,怎么配见她。
当年,南河出轨,她总是隔三差五地问他,他都可以坚定地告诉她,他不会有别人。
现在,他已经没有这种的资格,他已经脏掉,不配再喜欢她。
“抱我,听见没有,”
南烟大喊一声,望着他可怜小狗的模样,放柔语气:“抱我回房,我有点累。”
明轻叹息一声,伸手抱起她,勾脚带上门,两步来到卧室。
将南烟放到床上。
转身进了浴室。
浴室里,冷水哗啦啦地落在他身上,水顺着他高挺的眉骨往下淌,透着蛊人的美感。
阴沉的眼神,浸着黑曜石般的眼睛,宽肩被水打湿,水珠接着划过,肌肉的沟壑,钻到腰腹处。
水流漫开,肌肉更加明显,透湿的身体,满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。
他性感的喉结轻滚,轻轻地低哼一声,落寞颓废的模样,夹杂着止不住的热泪。
显得他性张力满满的同时,透着梨花带雨,让人忍不住疼惜。
南烟眼含热泪,静静地望了他许久,当年第一次这样看他时,他故意收紧核心,怕她不喜欢。
看他这么多次,本来,她没法拒绝他洗澡时的魅力,如今,却心疼得木。
他几乎癫狂,猛烈地搓自己的身体,满身都是红的血痕。
尤其是那错误的地方,他搓得最狠,都已经开始红肿。
像是要将身体洗脱一层皮,仿佛这样,他就会变得干净,和从前一样。
他一直很注意保护自己的身体,就是怕她会不喜欢,他想要他永远都是最好的状态。
但他越是这样用力,就越痛苦,他知道,他再也变不回去。
不是南烟喜欢的模样。
她心里好难过,她还是爱他,好爱他,不忍心他这样折磨自己。
来到他面前,关掉花洒,踮起脚尖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,红唇轻触他冰冷的唇瓣。
明轻诧异不已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,也没有资格触碰她。
他已经脏掉,不能把她也弄脏。他应该推开她,却又渴望她能接受他。
如果,她不要他,他连求她的资格都没有。
南烟吻着吻着,心里难受,直接咬了他的舌头。
明轻一直在哭,咸湿的泪水进入口中,刺痛了舌头,沿着舌头的神经,贯穿全身。
他的身体止不住抖。
南烟徐徐往下吻去。
明轻不知道该怎么办,她没有不要他,却更加让他自责和心痛。
她该打他、骂他,不顾一切对他疯,像往常病时那般,不带一丝感情的抓他、咬他。
她要是指责他,他心里也能感受到一些活人的气息,觉得自己还能活下去。
可她没有。
南烟随着亲吻,缓缓蹲下,泪水落入口中,沾满咸湿的气味。
她像是沉浸在深海中,无法呼吸,心被重重压着。
她想要疯,想要狂,想要毁灭一切,想要结束。
却不能。
他已经破碎掉,经不起她的一点质问,受不住她半分的不悦。
她轻轻搂住他,含住他的脖颈,徐徐咬着,心里越来越难过,身体越来越痛。
泪水混合,他们都在哭,默默地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