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轻轻哼一声,明轻无奈一叹,她不开心,就必须满足她的需求,不然,他是免不了一顿闹。
她是厉害的很,他都能猜到她会怎么让他就范,现在在下雨,她肯定会跑去淋雨,让他心疼。
“会有一点冷,”
他掏出湿纸巾,给她擦掉汗水,语调轻柔:“忍着点。”
果真冷得很,南烟被冷得瑟瑟抖,不停地往他怀里钻。
明轻只擦了一部分的汗水,其他地方,没法擦。
他不可能用卫生纸,给她擦汗,不然纸屑沾在身上,她就会脾气。
应该带点洗脸巾出来,不会留下碎屑在皮肤上,也不会冷着她。
南烟在想,人真的会变吧,以前,她根本不会这样,还怕被人看到。
现在,她不管不顾地亲明轻,还乱摸,竟然在这里就和他做到这种程度。
她好像因为他,就不怕会被看到,这里的几率很小,但她真的已经不怕。
再说,她又不是不知道他,他会做好准备。
既然,他能够在这里吻她,证明,他又找人在路口挡风,不会有人过来。
这也是他想得办法之一。
她只要玩一会,就需要亲近他,他就需要找地方,和她接吻。
也就只有这样,找没人的地方,让人看着,就不会吓着她,也能安心地接吻。
让她也能够放心大胆,想要怎么做,就可以怎么做。
但他也知道,这还不够,她想要的是全部,这远远不够。
需求太大,明轻也无法满足她的要求,实在是找不到,这么合适的地方。
不然,就只能她想要的时候,抱着她去开个房间,让她玩开心,也可以看雨景。
过了一会儿,雨停了,明轻抱着南烟,准备下山。
他们经过一处墓地时,看到一个老人,提着一个烧鸡和一瓶烧酒。
静静矗立在墓碑前。
片刻后,他静静地蹲在墓碑前,泪眼婆娑地说道:
“老伙计,这么多年,你居然走了这么多年,”
老人的背影单薄,瘦骨嶙峋的样子,像是生着病。
明轻见南烟盯着看,想着她会担心老人年纪大了,又一个人在这无人的山里,便没有下山,停下脚步,静静观看。
一会儿,若是老人有什么情况,也好伸出援手。
看老人的模样,是吊念心里在意的人。
他不知道,南烟会不会触景生情。一会儿,可能又要哭。
“我来晚了,”
老人长长地叹息一声:“我应该早点来看你,”
这也是早就想要去看,却一直没有去,导致再也见不到吗?
就像是她和外公,那么多年,他都在等她,然而,她一直没有回去。
现在,就只能在回忆里惦念。
之前,她看到一个统计,显示这一生,父母和子女的相见次数。竟然只有一千到三千之间。
南烟觉得奇怪,明明,她每个假期,都会回去看看外公,为何,就像是没有几天。
她总是很忙,回去也待不了几天,就必须要走。
外公从来没有说半句挽留的话,只是默默地坐在木墩子上,望着她回家的方向。
他从她走那天开始,就会在那里坐着等她,直到她回来。
也许像明轻对她说的话:“阿因,你来我会热烈去迎接你,你要走我不会送你,我也不会催你回来,我会永远等着你,心里惦记你,永远做你温暖的港湾。”
外公可能也是这样想的,他惦记她,但不会让她回来看他,他只会等她回来。
“我以为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