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月笑着问:“你刚才是故意装的吗?”
“嗯,”
南烟盈盈一笑:“对付无赖,就要比她更不要脸,不然,就没有尽头。”
南烟轻轻一笑,当然,也可以像你姐夫那样,用武力也行。
在绝对的武力面前,他们也会害怕,往往这种无赖,最害怕真正厉害的人。
明轻的眼神那么吓人,只要他脸色一变,很多人都不敢在放肆,这三个人倒是厉害,一点都不打怵。
南烟有些累,自然地靠在,身旁的明轻身上,右手握住他的左手,十指相扣。
对于,南烟随时随地就要明轻抱,让她靠着之类,他们都早已经习惯。
南烟身体不好,特别容易累,南月怕慕星误会,小声向他解释原因。
“小月,”
南烟低声说:“你跟我来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南月确实有话想说,但看南烟那么累,又是生理期,就不想再让她受累。
却没有想到,她主动提出来。
“姐姐,”
南月担忧地问道:“你看起来不太好,要不,改天吧。”
“没事,”
南烟语气不容拒绝:“必须现在说。”
南月只好点头。
南烟让明轻去对慕母告别,他们要回房车上去。
慕星见他们真的要走,便想着挽留,遭遇拒绝,却没有说第二次。
他知道,他们都是这样的性格,不喜欢说废话,喜欢自己待着。
明轻向慕母说明情况,回来便抱起南烟,往楼下而去。
明轻将南烟,放在客厅的沙上,便将门关上,留出南烟和南月的独处空间。
房车外,三个大男人排排站树底下。
过了一会,明轻向南淮走去,说起让他回去的事情。
还鼓励他这样过来,为姐姐撑腰的行为,也同时批评他,没有向大人说起这件事。
明轻事无巨细说起,遇见这种事,应该如何处理,还讲那方面的教育。
一旁的慕星,听得面红耳赤,却被明轻拉着一起教导。
特别是,都没有经验,且慕星还刚结婚,如果弄出什么问题,他的阿因又要操心受累。
其实,每一次,都是明轻在操心,为她的家人奔走,但他就是心疼南烟要担心。
他为她承担责任,操心她的事情,是他做了十几年的习惯。
车内的两姐妹,也打开话匣子。
“姐姐,”
南月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为什么,我会觉得害怕?”
南烟仔细端详,南月的表情,想要看清楚,她的害怕,是哪种害怕。
“小月,”
南烟尴尬地笑着:“你们有尝试过吗?”
南月摇了摇头,都不知道,这种事情,她要怎么对南烟说。
她也不明白,小时候无话不谈,现在,她却不敢问,不敢说,感觉很难为情。
好像,她和姐姐也变得生疏,长大真的不好,跟姐姐和林野结婚的感觉不一样,是另一种难过。
“你们,”
南烟也不自在,但必须要要说:“除了牵手,拥抱有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