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轻扯唇一笑,没有言语。
南烟无语,一天天的,一个大男人,整天胡思乱想。
她还能怎么办,只能给他安心,反复地哄他。
也就对他,她才有这样的耐心。
其实,她的脾气不好,情绪也不稳定,动不动就会火冒三丈,气得要死。
耐心更是一点也没有。
也就是,他这么多年的耐心温柔,让她感受到爱,就渐渐学会控制情绪,也会温柔地对待他。
爱让她变得温柔,连情绪也能控制。
但有一件事,她一直控制不住,也从未控制,那就是对他的喜欢与亲近。
“这种自然变化,”
南烟温柔地笑了笑,语调柔柔:“是正常现象,我也会,别担心,好吗?”
听到这话,明轻不禁有些自责,他怎么这么矫情,让她一再地哄他。
他不应该多想,她很爱她,不会嫌弃他变丑变老。
只要他努力一些,他就可以持续取得,她的喜欢,他不会让她失望。
他对她的爱,最体现出来的事情,就是他对她的害怕,怕她会失落。
“阿因,”
明轻抿嘴一笑:“是我多想,我知道,你爱我,很爱很爱。”
南烟浅浅一笑,紧紧搂着他,抬手夹起,一块雪花牛肉喂到他嘴边。
明轻欣然吃下,想起她上次提起,想要去山区支教的想法。
“阿因,”
南烟一边夹板栗烧鸡,一边轻“嗯”
,他问:“要去风幽小学吗?”
南烟将鸡块和板栗,一起夹进他嘴里,放下勺子和筷子。
“明轻,”
南烟眼眸一亮:“是上次那个哭得稀里哗啦、满脸沧桑的风校长吗?”
“嗯,”
明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,诧异地笑道:“阿因还记得她?”
南烟惆怅地“嗯”
一声。
现在,她的脑海里,还清楚地记得,那个小学校长。
那天,她步履蹒跚地走向她,泪眼婆娑地感谢,她的捐赠。
她才五十岁,却看起来像七八十岁的人,满脸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。
她已经五十岁,体弱多病,却依旧在风幽,扎根二十八年,将很多山里的孩子,送出大山。
这就是,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,最为鲜明的写实。
是她对教师这个职业,最深层次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