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,有使不完的力气,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精力充沛。
绝不会像她那般,往往绵软无力。
一个小时后,明轻结束了这场亲吻。
他的吻,要么热烈似火,要么悲伤似冰。
无论哪一样,都是她承受不住。
鲜少是蜻蜓点水的一下。
“是累了吗?”
“走开。”
南烟倔强地别过头,刻意不去看他。
明明气势汹汹的怒吼,却因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轻软的声音,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娇羞。
“阿因,”
明轻笑意满满,搂得更紧:“连叫我滚也舍不得吗?”
明轻的戏谑,让南烟猛地清醒,原来,她真的舍不得对他说重话。
此时,他像个登徒浪子。
嘴唇在她肌肤上流连,手也不安分地轻揉慢逗。
和刚才那个惧怕,她会生气的人截然不同,仿佛人格分裂。
南烟时常问他,是不是因为,当年她总是撩拨他,所以,他要报复她。
他每天的日常,就是耍流氓,调戏挑逗她。
明轻早就知道,她不会真的生他的气。
他轻轻吮吸她柔软的唇瓣,不停地往她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吹气,柔声轻哄道:
“我错了,任你处罚,想要我怎么做,都可以。”
明明是在认错,却字字句句,都带着缠绵缱绻,拽得南烟脑袋懵懵的。
少时,他就有这样的能力,总是让她满心羞涩。
她怎么可能生他的气。
当初,他当着吴雩的面就亲她。
还时常在游玩时,动不动就拉着她,回车上亲热。
她都说不出什么重话。
他以前,不想在车上碰她,怕车里不干净,也怕空间太小,会磕着碰着她。
但有了第一次以后,他就经常在车里吻她。
因为这样,可以像在家里一般,什么都来一遍。
当然,还是有所不同。
因为没法洗澡,他不会太过分。
他的欲望很强烈,想要的心很猛烈,却没有要她,始终守着最后一步。
他最会装可怜,任何事,只要他轻微装一装,她就缴械投降。
明知道是装的,也做不到视而不见。
他说,他拿她无法。
她又何尝不是如此。
南烟轻笑,原来爱竟然是如此的,无限纵容,无限双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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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轻抱着南烟,刚从浴室出来,她就发出一声绵长地叹息:“啊——”
“明轻,”
他轻笑一声,柔柔地应了一个“嗯”
,她愉悦地在他怀里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