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轻,”
少女扯着委屈巴巴的哭音:“我是不是脾气很差,你会不会烦我?”
“没有,”
少年笑着轻哄:“这么可爱漂亮的小姑娘,喜欢都来不及,怎么会烦,只是心疼你,你是想疼死我吗?”
少女惊讶地“啊”
一声,手按在他的胸口上,轻轻吹气,还不忘安慰他:“不疼哦,我不哭了,”
少年的心再一次被少女的真挚融化,他幸福得找不到北,也在甜蜜中惧怕不已。
他怕会失去她,无论是她不要他,还是她病逝,他都无法接受。
他想过,若是她能健康快乐,他是否留在她身边都不重要。
只要她安好,他可以过回以前被明天折磨的日子,可以一直暗无天日,只想要少女平安喜乐。
少年反应过来,温声询问:“阿因,为什么说买凉席是我受罪?”
“因为男人有体毛,会被夹到,”
少女脸疼得皱起来,似现在就很疼:“很疼,不想你疼,”
少年欣喜一笑:“傻乎乎的阿因,我不疼,也不会疼,我没有体毛,不会被夹到,”
少年的话提醒了她,才意识到他身上没有毛,他只有头。
少女觉得好奇怪,他怎么什么毛也没有,明明是有毛孔的,看起来像是修理过,是他不喜欢毛吗?
少女在想,她没有什么体毛,但有腋毛,会不会他也不喜欢,她还总是用腋下熏他,但他说很香,没有汗味。
少女嘟嘴问道:“明轻,腋毛怎么去除呢?”
少年不解地问:“阿因为什么这样问,是不喜欢腋毛吗?”
少女难为情地说道:“你不喜欢腋毛,我想除掉,以后,我不拿它来熏你了,”
少年认真地说道:“我没有不喜欢,而且,这是阿因的腋毛,我很喜欢,我喜欢你拿它来挠我的痒痒,”
少年的话真心诚恳,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,少女便信他的话,或许,他真的喜欢。
少女说出自己的疑惑:“可你为什么没有毛,是男人都没有,还是你去掉的?”
少年最怕她问类似的问题,她没有见过别的男人,不知道区别,所有的好奇心都加在他身上,要把他研究透彻。
有时候,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试验品,但他心甘情愿做她的试验品。
能够满足她的好奇心,他是愿意的,也是想要的。
可她不知道,她的探索会引起他的生理反应,这是对她的一种亵渎,偏偏他还不能说出来。
原因是不能告诉她的,她要是刨根问底,局面就一定会走向失控。
少年只好再次诓骗她:“没有,没有体毛,阿因是不喜欢吗?”
少年明知故问,他知道她喜欢才把全身的毛都处理掉,但却不能说出来,不能让她自责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