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让我囚禁,我三个月,是你让我和明轻亲近时,会生理不适,”
“我那么深爱的少年,他看到我怕他时,他整个人都痛苦得要死掉。”
南烟不敢回想那些痛苦的岁月,她的少年,为她承受了太多。
一想到明轻,她就心疼不已,仿佛心被一把钝刀切割,带着浓烈的铁锈味,伤口又疼又难闻。
南烟蜷缩床上,指尖深深陷进小臂皮肤。细碎的呜咽,卡在喉间,胸腔里剧烈的震颤,肩膀剧烈起伏。
她整个人都深陷于痛苦之中,痛声的哭泣,不停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。
林野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知道他欠她太多。
南烟永远不会知道,她是他崩溃世界里,唯一的曙光,是她帮他,把他的世界重建。
是每一次他从她身边经过时,她都会温柔一笑。
是每一次的情书礼物,她都会认真对待,真诚肯定他的喜欢,
是她每天都会穿过长长的巷子,来到阴暗潮湿的小屋,帮他喂他的小猫,
………
还有初中那莫名出现他桌箱里的围巾。他知道,那是她想要送给明轻的。
他感谢后桌男生的恶搞,那围巾才会出现他面前。
那人原本想要把围巾偷放进他桌箱,再在众目睽睽之下戳破他的心思,狠狠摧毁他的自尊心。
但他不知道,这简直是林野的幸运,林野从来没有机会靠近南烟,这一次,林野却拥有了她的第一条围巾。
这是她第一次织的围巾,没有让明轻拥有,而是属于他。
他也拥有她许多的第一次:第一次的围巾、第一次喂猫、第一次被她簪伤。
明轻并没有得到她所有的第一次。
越想越开心,林野沉浸在回忆里,她哭着哭着,乍然起身,用力给他一巴掌,脸立马浮现一个红掌印。
她打人还是那么厉害,准确找到落点,能够用最轻的力道打得对方最痛。
他看着她泛红的掌心,嘴上懊恼:“都怪我,没有给你准备擀面杖,让你打我还要弄疼自己的手。”
林野下意识地掏出冰袋想要给她敷手的动作让她一怔,她的戾气在瞬间消散,变得温柔,不由自主地想要安抚他。
林野眼里刚浮出欣喜,她就马上翻脸,一个转身就坐到床的最里面,恨不得和他隔出一个银河系。
他还在奢望什么,明明知道,她突然的温柔一定是因为明轻,怎么可能和他有关系。
明轻也会被她打吗?她也会舍得打他吗?她打了他会安慰他,她就那么爱他吗?
林野想着,眼泪止不住地流下,他眼里满是心酸与苦痛,疼得心震颤。
南烟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,她怎么看错,两个人相差那么大,她这是太想他了,都出现幻觉了。
她从醒来后,脑子就不太清晰,一团混沌,她不知道明天对她做了什么,是用了什么药吗?她不由得担心孩子。
看到南烟摸肚子,林野猜出她的想法,出言解释:“阿烟,你别怕,只是一点蒙汗药,剂量很低,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。”
随着,手机传来“滴”
的一声提示音,林野知道明天已经出门。
他打开后台,查看监控,确定明天已经走远,才欣喜说道:“阿烟,明天已经走了,快跟我来。”
南烟缓缓起身,跟随着林野的脚步。
她虽然厌恶林野,但是和明天比较起来,她还是会选择林野。
就算,林野还要囚禁她,也比明天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