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望了半个小时,思绪重新回到现实,准备上楼。
回头,看到一旁的周日,似乎,他整天都跟着自己。
“你不用管我,”
南烟淡淡地说道:“我知道,是明轻的托付,你不用这样,我很好,不用担心,”
周日没想到,她竟然是这样想,难怪,她没有出言赶他。
“不用这样守着我,”
南烟苦涩一笑:“我不会想不开,会好好生活。”
南烟知道,明轻不会放心她一个人,一定早早就安排好一切。
但她不需要这些,她一个人也可以很好,只是很想念他。
“不是,”
南烟停下脚步,周日大声反驳:“南烟,不是他的托付,是我不放心你。”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南烟觉得有点奇怪,想起他看自己的眼神,带着深重的心疼,还有一丝难以控制的情愫。
她转过身来,看向周日的眼睛,果然,他的眼里有难以言说的感情。
周日正要说话,南烟明白过来,直接出言打断:“不要说,我不会接受任何人,你也不要,在我身上浪费时间,”
这样的话,周日早就猜到,在听到的那一刻,仍旧心堵得厉害。
“我心里只有明轻,”
南烟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永远都不会,再接纳别人,不可能有别人。”
她的“不可能”
说得掷地有声,带着沉重的力量,不容拒绝。
“我不行吗?”
周日颤抖着嘴唇:“与其等待一个,不可能的人,为何不去,拥抱新生活?”
他知道南烟的坚强,她永远有新生的力量,百折不挠地前进。
南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和明轻长得很像,连气质都有一点相似。就像是翻版的明轻。
但再像,他也不是明轻。
她的明轻已经不在了,这个世界再也找不到他了,是用尽任何方法,也不可能再见到他的找不到。
南烟看到过一个帖子:“你和他长得那么相像,可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?”
她也曾想过,为什么死的人不是她,而是他呢?但她没有想过一个和他相像的人,那个人只是和他长得像,又没有做错什么,不应该诅咒另外一个人。
她也不会因为周日长得像明轻,她就会恨他,因为这是命运的捉弄,是明天那个恶魔犯的罪,与他无关。
她只恨明天,她也只会诅咒明天,他才应该下地狱,永世不得生。
可笑的是,明天没有悲惨的人生,他的日子过得极其舒适,唯一的不顺就是他认为的、他所犯罪得到的东西。
坏人真的可以没有坏的理由,就是一开始就坏,就是骨子里就坏到底。
南烟眼眸含泪,轻轻一笑,郑重地说道:“我一直在拥抱新生活,新生活里,不是非要有一个男人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