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匆匆下了线。
要不是南烟和赵漪聊这件事时,被钱尔听见,也不至于朋友们都知道他们一晚上的事情。
南烟没有想到,钱尔原来是个大喇叭。
南烟拿起手机,悄悄起身,准备往楼上而去。
明轻却伸手,将她揽在怀里。
右手搂着她的腰,左手摸着她的下巴,眼睛直直盯着她的唇。
南烟眼珠滴溜溜地转,正想着如何说这个事情。
“阿因,”
明轻盯着她的眼睛,带着不容置疑,问道:“什么时候,一晚上?”
“没有,没有,”
南烟看向别处,心虚道:“哪有什么一晚上,不就是只有那一次吗?”
南烟的眼神闪躲,双手在膝盖上局促地搓动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这样的心虚,让明轻更加怀疑。
“阿因,”
明轻眼色晦暗不明,嘴唇颤抖着问道:“大暴雨那晚,到底是不是我?”
他果然怀疑这件事。
但她不敢告诉他。
“不是,”
南烟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能瞎编:“是林野,那晚回家,结果电梯坏掉,我便从楼道上来,结果就遇见了醉酒的林野………”
明轻听着,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他的视线紧紧锁住南烟的眼睛。
想要安慰她,喉咙被噎住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他一直想问她这件事。
特别是发现那条沾满污渍的白裙子,他更加怀疑。
因为上面有他的味道。
直到现在,他太后悔,他怎么能这样对她,将她的伤口撕开。
看着她眼里的惊恐与无能为力,他不能想象她的绝望。
南烟添油加醋地胡说一通。
说这些的时候,想得都是林野那天给她下药,一点点靠近她的场景。
所以,她的眼里全是恐惧和无力。
明轻终于相信,“那个男人”
不是他。
南烟宁愿自己痛苦。
宁愿他永远都不知道,孩子是他的。
永远都不知道,他是她唯一的男人。
她会把这个秘密带去坟墓。
她还真的把这个秘密带进了坟墓。
“阿因,”
明轻喉咙发紧,他咽了咽口水,艰难地开口:“对不起,是我,没有保护好你,”
“我还逼问你,让你再经历一遍,我不敢想象,你多么无助,多么害怕,都怪我……”
明轻手握拳,重重地捶打脑袋,南烟抓住他的手,哽咽道:
“明轻,第二次,你不是救了我吗?你来了,我就什么都不怕,”
“而且,已经过去很久,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,我已经忘记,只记得你的味道。”
南烟骗过明轻很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