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破碎,泪涕横飞,整个人疼得肌肉痉挛。
自从云兮和白术在一起后,就没有再这样说难听话。
现在,她又开始,比当年还要疯狂,每一个字,都是痛心的无奈与悲愤。
她还在咒骂,南淮无奈,云兮就是这样的人,越在乎,越说话难听,哪怕南烟已死。
南淮摇了摇头,将烫伤膏递给明轻。
明轻看着那烫伤膏,脑海里浮现女孩明媚娇俏的面容。
泪水模糊双眼,眼睛一花,似南烟出现在他面前,眼眶泛红,满脸心疼地为他擦药。
似她还在,她柔柔的声音,还在耳边萦绕。
他的眼泪夺眶而出,不断地落在地上,洇出一块又一块的痕迹。
“妈,”
明轻苦着脸,打字道:“求您让我带她走。”
明轻早就想带她走,但云兮说,南烟死得太惨,必须要做法事,给她度灵魂,才不会变成孤魂野鬼。
如今,头七已过,他可以安心地带她走,他想要带她回家,她肯定也想回家。
她说过,她只想和他在一起,在他们的家,只有他们。
“不要这样叫我,我不配,”
云兮冷笑一声:“我哪里配做你的丈母娘,”
明轻也知道,他没有资格,会被拒绝,但他还是不想,因为南烟会心疼他。
云兮哭着指责他:“我好好的女儿,还没有嫁给你,怀着孩子被人害死,”
“你占她便宜这么多年,她什么都搭进去,现在连命没了,”
“我简直不知道造了什么孽,才遇见你这么个倒霉鬼,你就是来催命的,”
催命?明轻也这样觉得,她和他在一起后,就没有舒心一天,总是为他受伤生病。
“明轻,”
云兮讥笑道:“你凭什么认为,她会跟你走,说不定,她早就后悔,”
“你以为,她还是十八岁的她,不顾一切地要和你在一起,”
“你不要忘记,是你,就是因为你,她才落得如此下场,”
“她恨你,都来不及,她怎么可能愿意,和你走。”
明轻抬头,看向天空。在心里问道:阿因,你愿意和我走吗?
你是愿意的,对吗?
你说过,无论未来如何,你都一定要和我在一起。
明轻闭了闭眼,等待着云兮的同意,思考着如何让云兮同意。
今天,他一定要带她走。
“她愿意,”
南淮上前说道:“姐姐想要和姐夫走,她愿意。”
南淮话音刚落,一阵风吹来,将门前的风铃吹落。
南淮将风铃捡起,递给明轻。
云兮听着南淮的话,不再阻拦,她怎么会不知道,那是她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