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,等宝宝出生,我们带着他们一起上学。”
南烟泪目,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累赘,把她们带回来,却没法陪伴她们,好在有十鸢,她会教导好她们。
“嗯,”
南烟一手摸着何晓鱼的头,一手摸着风茉莉的头:“姐姐相信你们。”
两个小孩抱着南烟痛哭,她也泪止不住,明轻向十鸢使了一个眼色,让十鸢把她们带走。
看着十鸢带着两个孩子远去的背影,她百感交集,这样做真的可以吗?
十鸢年纪轻轻,就要照顾孩子,扮演一个母亲的角色,她的未来该如何。
“阿因,”
明轻将她抱起来,“别担心,这是十鸢的选择,她本就无心婚姻事业,一心想有个伴,”
“她只是要费更多心力照顾孩子,不是还有云初冰和各位师傅,大家都会帮忙,”
“她们吃饭、日常生活还是可以在绒花院,辅导功课也有晚托班,不用担心,她不会太累。”
经他提醒,她倒是忘记,还有一大家子人,不是十鸢一个人承担。
人应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,十鸢得到自己想要的,就是快乐的,也是值得的。
回到家里,南烟已经趴在他肩头睡着,他坐在小黄凳上,抱着她,轻柔地给她收拾。
刚把她放床上,她就醒来,猛地咬住他的唇瓣,疯狂地撕咬,还狠狠地掐他。
她上次这么猛烈还是中药的时候,上下同时进行,有些疼又有些舒爽,简直要命。
明轻缓缓含住她的唇,手握住她的手,一点点将她吻软,让她暴躁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。
她柔弱无力,不再狂,变成他单方面的吞噬进攻。
明轻心生忧虑,她怎么突然这样,她没有生病,可她的情绪低落,特别不好。
“明轻,”
她推开他的亲吻,喘个不停,她强吻他,把自己却累得不行。
“阿因,”
明轻随意一问:“今天你做了什么噩梦?”
南烟垂着眼眸,没有说话,他试探出来,她就是噩梦带来的狂躁。
“阿因,”
明轻恳求道:“告诉我,好吗?你很难受,不说出来,你会疯掉的。”
南烟思索着骗他的话术,可他那么聪明,又那么了解他,她很难骗他。
“明轻,”
南烟隆重地喊他一声,让他心惊胆颤,她很少这样喊他,她是有什么大事?一件无法接受的大事。
“别怕,我在,”
明轻吻了吻她的眉心,“我陪着你,我不想逼你,只是怕你太痛苦,”
南烟沉默着,明轻也没有说话,只是拿着湿纸巾给她擦手,顺便清理一下因为他而弄脏的其他地方。
南烟不能让他知道,她最近都在做这个循环的噩梦,梦里她死无全尸,他为爱自焚。
但到底是谁,为何她会被绑架?是被谁绑架?她不得而知,也无从防备。
那时候她看到了明天,便以为是明天绑架她。
可如今,明天已经认罪伏法,很快就要执行死刑,不可能再掀起什么风浪。
但只要他们一直在一起,总归想要绑架她,没有那么容易。
她也不再出门,就在家里,她倒要看看,谁能跑到家里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