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算是有隔音材料,也不是家里,不可以肆意妄为,也就是轻轻的浅吻,接吻时间也缩短。
一个小时后,两人清爽地回到床上躺着。
南烟戳着明轻的胸肌,一会儿没看她,她就趴在他身上,把她做的手办,摆在他胸膛上。
“明轻,”
南烟哈哈一笑:“你的胸膛好宽,可以摆这么多。”
明轻宠溺地笑着,心想,我不仅宽,还很厚,正好做你的垫子,你就不觉得硌。
看她开心地玩耍,她是把他当成床,她要躺上面,她的玩具也要摆上面。
“啊,”
南烟惊喜地笑着:“你看,明轻,快看,它会掉下来。”
明轻抬眼一看,她拿着他的手办小人,重重放在床头柜上,手办上的浴巾就掉下来。
“明轻,”
南烟坏坏地嘲笑他:“你走光了,裤子都不穿,羞羞哦。”
还说他,明明就是她做的这个手办,那个浴巾和小人没有粘在一起,一碰就掉下来,小人就光着。
再说,只是小人,真人都这样,还说什么模型。
让她现这个新大陆,她可以拿来笑他一整年,还不重样。
南烟盘腿坐着,笑得前仰后合,她已经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,他怕她会闪着腰,伸手在她腰间护着。
“那阿因,”
明轻从她背后抱住她,唇瓣在她肩头厮磨:“你要补偿我,我好怕怕。”
南烟没有理会他,只是一味地说笑,还把手办翻来覆去地玩,对他各种嘲笑。
直到,明轻炽热的吻,一路撩拨,落到她没法不理会的地方。
但为时已晚,他已经占据上风,她只能应他的吻,让他带领她去探索美好。
“明轻,”
他轻喘出一个“嗯”
,她问道:“你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?”
他停下亲吻,身体顿住,反复思索她的问题。
南烟觉得奇怪,这个问题,他不应该很容易,就可以回答吗?为什么还要思考?
她的双手撑着床,一点点往后挪着,坐起来,看着僵住的明轻。
看不清他的表情,她伸手捧起他的脸,现他已经泪流满面。
“怎么了?”
南烟吻了吻他的眼睛,柔声哄他:“不想回答,就不说,别哭。”
“不是,”
明轻哽咽道:“我不该想,我有很多害怕的事情,但最可怕的是,再也见不到你。”
比起失去你,最不能接受,你死在我面前,我再也不可能见到你。
明轻眼眸微动,深深的痛苦,倾泻而出。
冗长的一生,不能相见,是用什么办法,也做不到相见,才是他最大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