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轻惊喜一笑,他还真的忘记,她的卫生巾都好几个月没有用,不用每晚都被他抱着去换,也不用受每个月的苦。
尽管,大多时间,生理期间,她只是有点累,更加黏他。
但她却需要忍受,大夏天卫生巾的憋闷,漏在裙子、床上的害怕,时不时就大批量来的恐惧。
现在条件好,他什么都给她用他能力范围内最好的,他还特地开了一个卫生巾车间,专门给她定制卫生巾。
她已经形成条件反射,只要它大量地来,她就只能一动不动,等它停止。
而且,量大不仅仅是怕尴尬,他最怕她的身体会难受。
南烟第一次痛经时,吓得明轻魂飞魄散,他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只能给她吃止痛药,陪她度过痛苦的时刻。
还有生理期的每晚,他都会起来抱她去换卫生巾,她不用担心会弄在床上、裤子上,也不用强撑着困意起来换卫生巾。
她人生每一次重要的时刻,每一次艰难的时候,他都在场,会替她承担。
当初,听到云梦说,女人都会痛经,这也是正常的事情,明轻当场火,不许云梦这样说。
他不认为,以前她们没有条件,大家都忽视痛经的问题,现在的女性就应该接受痛经。
一直存在的问题,被忽略的问题,不代表合理,更不代表应该忍受。
他更不会让南烟接受,不会再让她痛。
虽然,怀孕要受很多苦,确实可以,少几个月生理期的难受。
“阿因,”
明轻心疼地吻了她的手心:“你受苦了,做女人真不容易。”
女人不容易。
男人也不容易。
南烟想着,这么多年,他独自一人,承担太多压力,还需要承担她的责任。
只是因为爱她,就要承担她的一切,为她挡去所有麻烦。
“我还好,”
南烟嫣然一笑:“因为我有你,你会照顾我,只有我身上的痛,你不能代替我,别的,我都很好。”
他确实想要代替她痛,想要她要受的苦难,全部都到他身上。
他没有什么能做,最无力的是,她疼得要命时,他就只能干看着。
可他这份心疼,就是南烟最大的安慰,疼痛也没有那么明显。
明轻的手机振动一下,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点开查看消息。
“阿因,”
明轻拿着我们,要不要过去打麻将?”
南烟听到这话,已经有了下意识的反应,觉得她们又要弄什么幺蛾子。
而且,小姨都要失去丈夫,还有心情打麻将?她们三姐妹待在一起,一起斗地主,不是很好嘛。
南烟想不明白。
“打麻将,”
南烟为难地说道:“可是,我们两个都不会,和我们打,没有意思吧。”
明轻摸着她的头,看她的手在他胸口戳来戳去。
“看你,”
明轻柔和一笑:“你想去我们就去,你不想,我们就不去。”
现在,她的心情,才是家里最大的事情。
也是一直以来,最大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