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手触碰,也不会扎手,就是有一点颗粒感。
门外陡然传来门铃声,但此时的南烟正在吃饭,她不会放他走。
他只能消息,让云兮她们去隔壁等他们,必须先满足他面前的小姑娘。
不然,她会大吵大闹,一晚上都不会睡,休息不好。
一个小时悄然过去,南烟结束,明轻抱起她,给她刷牙、洗手。
两人装扮一番,明轻牵着南烟的手,缓缓来到对面。
明轻提前就把隔壁的空调打开,调到合适的温度,怕她不适应。
老一辈人节约的意识他不会管,但不能让他的小姑娘受苦,反正,都是他付钱。
要知道,她爱穿旗袍,却不允许给旗袍加绒,一点都不能接受。她就是怕会显得臃肿。
但他也不会任由她冷着,会给她里面的保暖衣、衬裤加绒,还是加貂毛,外面给她带着羊毛大衣。
她也就不会冷。
云彩看到,南烟和明轻进来的那一刻,就被南烟身上银白流苏旗袍所吸引。
小丫头是活得越来越像个贵太太,浑身的饰,都是上好的玻璃种黄翡。
胸前的压襟是用粉珍珠和翡翠,做成脸谱的样式。
上面的珍珠流苏,随着南烟的走动,而轻轻晃动,衬得她肤白貌美,身姿窈窕,又娇又软。
明轻一如既往,将沙铺上沙垫,扶着南烟坐下,给她脱下大衣。
他也随之坐下,外套就放在腿上,自然地将手放在她腰间,轻轻护着她。
云彩一脸看不上且不理解的模样,这明轻清冷矜贵,浑身上下都透着贵气,却这样伺候着南烟。
要说南烟那副富太太派头,高贵大气,还真像古代高门贵户的大小姐,连明轻也看着像她的贴身侍卫。
“妈,小姨,”
南烟礼貌性地打招呼:“你们吃饭了吗?”
本来,云彩还因为,想要求南烟帮忙,而没有像平时那般嚣张。
可一听到南烟的问好,她就立马忘记,摆起长辈的谱。
“阿烟,”
云彩笑着说:“刚吃过明轻送过来的鸽子和鱼,真是新鲜,鱼还能做成面。”
“嗯,”
南烟轻轻笑了笑:“喜欢的话,你们也可以自己做。”
南烟的语气平淡,云彩却觉得她在炫耀。
不过是来隔壁坐一坐,还穿金戴银,浑身珠光宝气,那脚上还一串金链子。
手上更是夸张,两只手腕上,各两个玻璃种柠檬黄翡玉镯,中间隔着一个黄花梨木镯。
才一双手,就戴六个镯子,也不嫌累,头上还插着好几支金钗、玉簪。
“我说阿烟,”
云彩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你都已经怀孕,就不要戴那么多饰,别累着身子,别人见到,也会惦记。”
真是会阴阳怪气,都是一家人,一个比一个,会说这些尖酸刻薄的话。
南烟懒得与云彩辩论,过来只是想着云兮。
云兮看南烟的脸色,明显不悦,便拉住云彩,口型提醒她“你是来求她帮忙,注意态度”
。
云彩看到,明轻像伺候大小姐,一会儿给南烟捶捶背,一会儿喂她喝水、吃水果点心,脸色越难看。
南烟也就是长得漂亮些,不过也是一个农民的女儿,凭什么过得这么好。
她听说,人家豪门都很复杂,有一堆糟心事。
可南烟什么烦心事都没有,不就是怀个孕,弄得像太后。
二十七岁的女人,生过两个孩子,怀着孕却漂亮年轻得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,肌肤跟刚出生的婴儿般娇嫩。
而自己,嫁给一个二婚,一直出轨不说,还出这样的事情,四十多岁,却满头白。
南烟别说白,连一丝皱褶都没有,头柔顺得和广告里的明星似的,那手都嫩得像剥壳的水煮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