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师傅一听,受宠若惊,没有想到明轻这么好,更加卖力。
明轻带他去看过房间,虽然空间小,但可以看得出,刚刚才换过床单被套。
但车上只有一个厕所,而且还是马桶,他怎么可能去,上客人的厕所。
再说,明轻每一站都会休息,他可以在服务区上厕所。
却没有想到,明轻还给他送饭。
明轻回到车里,将门关上,打开单面透视窗户,抱着南烟,来到客厅吃饭。
在外的环境就是不太好,不能给她最好的体验,不能像在家那么方便。
“阿因,”
明轻一边喂她吃饭,一边说道:“一会儿,我们休息休息,等你开心,我们再走。”
南烟想着,车上还有一个人,虽然听不见,但她总觉得心里膈应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催促,不能随心所欲,需要控制。
“不用怕,”
明轻看出她的犹豫:“我让他走远点,等结束,再回来。”
南烟一听,脸色更臭。
这样做,不就是直接告诉别人,他们要做什么,她的脸都会丢到大西洋。
明轻看她不开心,心里一笑,小姑娘还挺在意面子。
他怎么可以这样做,他不能允许,别人对她有一点微词。
他的计划是,等到下一站,正好有个农家乐,让他们去农家乐,解决夜宵,他们就可以肆意妄为。
他也很想她。
“逗你的,”
明轻坏笑道:“我哪有那么饥渴,不顾你的脸面。”
南烟轻轻哼一声,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明轻笑得更加肆意,她居然没有打他,只是哼一声。
看来,是越来越喜欢他,都舍不得动手,这样也好,就不会打痛她的手。
吃过饭后,他们就启程。
明轻依旧在卧室里,陪着南烟。
南烟的腿,还是不能乱动,就只能在床上玩拼图。
她正在玩的是,宋朝婚礼的造景贴纸手帐,十里红妆,也是够得拼。
她拿起镊子,一张张将古风家具的贴纸,撕下来,再贴在纸上。
“嘶——啦”
声不停响起,长长的尾音,拖一点黏连的摩擦感,一直在耳边萦绕。
南烟最喜欢这种感觉,特别解压,令人舒畅。
明轻也觉得舒畅。
尤其是,看着她玩的开心,明媚柔美的小脸上,堆满灿烂的笑意,美若天仙。
南烟不经意抬头,看到明轻又是长拉拉的一条。
他侧身躺着,手撑着头,又白又强壮,肌肉纹理透着,男人的力量感,又不失美感。
他眼里是温柔深情的笑意,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。
“明轻,”
他轻轻“嗯”
一声,南烟笑眯眯地问:“过来和我一起玩吗?”
明轻望了一眼,她刚刚才开始的贴纸,笑意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