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睁了睁眼,轻软的声音坚定地说:“现在可以做,你别去洗澡。”
明轻没有回答她。
在马上要控制不住的情况下,他停下亲吻,进了浴室。
在家的每次接吻,都会什么都来一次。
但他没有做,与她亲热,只会越来越难以控制,最终只能去洗澡。
一个小时后,明轻回来,轻轻抱着她,将额头抵在她额头上。
“阿因,”
明轻的呼吸急促,热气不断地吹到她的脸上,他喘着粗气:“你终于记住,以后就是要这样。”
南烟没有回答他,只是默默地看着他。
她知道,他说的是,在他很难过的时候,不要靠近他。
他怕,在情绪上头时,会伤到她。
他说,他需要她的时候,他会来找她。
所以,她会在原地等他。
这样,他就不会找不到她。
“明轻,”
南烟斜躺在明轻怀里,手抚摸着他的脸庞:“别忍着,我可以。”
明轻沉默着。
南烟不管他理不理,自顾自地说着:
“你知道一一怎么说你的吗?她说,你是忍者神龟,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。”
“阿因,”
明轻的眼色晦暗不明,看不出任何情绪:“我知道,你在意我,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懵懂的小姑娘,该知道我会到什么程度。”
“我知道,”
南烟软软地说道:“我也明白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,不用怕,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,一天三次也行,想吗?”
一天三次,他哪里敢这样对她,梦里还差不多。
南烟紧紧搂着明轻的脖颈,目光不经意往对面望去。
她居然看到对面有人。
对面住的是林野。
可是,他不应该在医院或者是监狱吗?
南烟揉了揉眼睛,对面什么都没有,只有那台望远镜还放在那里。
南烟的心里不禁一股不知名的恐惧缓缓上升,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。
“阿因,怎么了?”
明轻将南烟推开些许,目光上下打量: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,”
南烟摇了摇头,轻轻一叹:“我就是眼花。”
“眼花?”
“嗯,”
南烟想起刚才的画面,不禁有些后怕:“我居然看到对面有人。”
“别怕,”
明轻将南烟搂进怀里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柔声轻哄:“他已经瘫痪,在医院,有警察看着。”
南烟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他抱着她,又开始亲她的后颈,沉重的喘息吵得她耳朵疼。
她心里正烦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干什么?怎么一抱我,就亲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