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柔声哄她:“阿因,我在,不哭……”
伸手打开小夜灯。
光亮里,她的眼睛都已经哭肿,不知道哭了多久,但应该也不久,他就穿裤子时没有看她,怎么会肿得这么厉害?
她哭了一会,便别过脸去,她生气了,就背对着他,不肯看他,也不会抱他,但也不会推开他的拥抱。
“阿因,我错了,”
明轻声音疼:“我是去上厕所了,不是要走,我哪里也不会去,你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,”
听到这话,南烟的秀微动,有想回头的意向,她听到他的解释,就不会生他的气。
“不生气了,”
明轻软声软气地哄着:“让我看看你伤到哪里了,好吗?”
南烟在他话音未落的瞬间就缩回他的怀里,他欣慰一笑,随手扯了一下自己的裤子。
他微微用力,轻松将她抱起来,回到床上坐着,细细查看她的情况。
她没有受伤,明轻松了一口气,微微叹气:“阿因,以后不要那么着急,会受伤的,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她就狠狠地咬了他的肩膀一口,不满地控诉:“讨厌你,”
她说这样的话他已经不会害怕,这是小姑娘在表达她的不开心。
她从楚楚可怜地求他不要走,变成表达不满,是她确定他不会走。
心里的不安在减少的好征兆,也是医生说的好情况。
他只需要顺着她,给足她想要的,她就会平静下来,病情也会好转,她需要的是他的陪伴,他可以让她安心。
明轻被她咬后,每次都想着,为何她总在清醒时咬他选择肩膀?
他猛然惊醒,是这里比较不容易出问题,她生气也不会咬脆弱的地方。
她力道那么轻,就算是咬最脆弱的地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,可她在意,就不会这样做,他越想越开心,她好在意他。
“是我讨厌,”
明轻声音颤:“以后不会了,阿因,我会一直在。”
“明轻,”
南烟扯着哭音唤他,他饱含疼惜地回:“阿因,我在呢,不哭,眼睛都哭肿了,”
“你可不可以,带着我,”
南烟颤颤巍巍地哭道:“不要让我一个人,我害怕,”
她这哭音简直要人命,怎么会有人哭的这么让人心痛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在刺他的心。
“阿因,我去上厕所,没法带着你,”
明轻无奈一叹:“很脏很不卫生,还会让你生病,我保证,很快就回来,别的时候,我都陪着你。”
他真的做到别的时候都陪着她,连洗澡他也会让她旁边待着,她要握着他的手,他就让她握着,哪怕会影响他洗澡。
吃饭睡觉、做家务等,做任何事他都会抱着她,她只有待在他怀里时会情绪平稳。
明明他们这么亲近,可她不会让他有情欲,只有心疼,她不会害羞,她只是一个孩子,在寻求她心里信任的人的陪伴。
“我就要,”
南烟撇着嘴:“要你抱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