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有事没事就聚一聚,但四人聚会,常常变成姐妹的彻夜长谈,所以,两个男人,又变成深闺怨妇。
特别是明轻,只要赵漪一来,他就不开心,他还没法。
经常赵漪跑来和南烟睡,因为厕所在他额外加的那间房间里,不方便,他就只能守在主卧的门口。
南烟心疼他,就让赵漪睡她专属的那间房间,她再也没能和南烟一起睡。
因此,赵漪天天说明轻的坏话,对他的怨气更重。
但赵漪却和前世不同,她似乎对明轻有顾忌,对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防备。
明轻也是可怜,他还没有身份吃醋,只能暗戳戳地教育郑钞。
“阿烟,等我哈,”
赵漪边开门,边回头说:“我换好衣服就来。”
留下一个媚眼,便关了门。
南烟回到家里,迅开始布置起来。
今天明轻要加班,要开一个很重要的跨国会议,会晚点回来。
时间来到晚上八点,明轻开门回来。
现南烟身穿着龙猫睡衣睡裤,四仰八叉地躺在沙上睡着,像摊开的虾米,透着股子放松到极点的惬意。
他脱下外套,在玄关处快冲了个澡,换上睡衣,来到她面前,轻轻抱起她,往卧室而去。
南烟从明轻怀里幽幽转醒,扯着慵懒的鼻音:“你回来了,放我下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明轻缓缓放下她。
两人有条不紊,将蛋糕摆在餐桌上,并把火锅食材准备好。
门铃响起,郑钞和赵漪身穿家居服,笑脸盈盈地出现在门口。
“surprise!明哥,猜猜我们给你准备了什么?”
郑钞边说,边晃了晃手里的红色礼盒。
“郑钞,睡衣不能进我家,衣冠不整,”
明轻勾唇浅笑,调侃道:“以后来我家,请你把自己,收拾利落点。”
郑钞就像是没听见似的,自顾自地说:“明哥,回家了。”
“出去,”
明轻扯唇坏笑,故意打趣:“回家收拾好再来,我家不欢迎衣冠不整的人。”
“明哥,”
郑钞表示不服气:“老大不笑老二,你不也穿家居服吗?还说我。”
明轻身穿一套龙猫家居服,淡淡的绿色清新淡雅,还带着一丝慵懒温柔。
“不一样,”
明轻傲娇地解释:“我的衣服可以穿出门,你的直接是睡衣。”
“我不管,”
郑钞哼哼唧唧:“我要告诉南烟,让她好好管管你,做客之道都没有。”
南烟看了一眼玄关处的两人说说笑笑,一边洗漱收拾,一边打趣,好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