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觉得他太正经,现在都受不住他的吊儿郎当。
他是三句不离流氓话。
南烟的肚子“咕噜咕噜”
地响起,明轻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,已经瘪下去。
他抬眼看了看时间,确实到她的饭点,便起身去给她做饭。
南烟起身,来到工作室,笑眯眯地拿起丝线,将绒花花环做完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她抬起头,揉了揉僵的后颈,终于大功告成。
这么漂亮的花环,她都有点爱不释手。
不过,她是对自己很好的人,当然是给自己也做了一个。
南烟拿出橡木箱里的两个绒花花环,一个红色,一个绿色,摆在木桌上。
她静静地坐着,满心惆怅地望着,红色的花环,心空落落的。
红色的是赵漪的,从上大学开始,她做这些时,都会给赵漪留一份。
现在,礼物寄出去,已经没有人,将它戴在身上。
但她还是默契地做两份,只要有她的,就会给赵漪做一份。
明轻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后,将她抱起来,坐在她刚才坐的位置,顺手给她散开头。
看到红色花环上,金线绣制的“漪”
字,他知道,她又在感伤赵漪。
“阿因,”
明轻微微一笑:“真漂亮,我给你戴上,好吗?”
南烟轻叹一声,点了点头。
明轻给她把头,全部拢到背后,将花环戴上。
浅绿绒花做成桔梗花样式,编成花环,后面垂满粉珍珠流苏,她漂亮得像一个高贵的女神。
可她的美丽,总是带着一丝深深的忧伤,悲天悯人的神性中,让人记不得她的明媚。
明轻看到她这么美丽,却没有见到她明媚的笑容,心里的难过悄然加重。
“阿因,”
明轻沉重地赞美:“你真美,”
明轻摸了摸她的头,流苏在他指尖穿梭。
“那我这么美,”
南烟调皮地笑着:“有没有奖励?”
“必须有,”
明轻把她放在飘窗上,给她腰间垫上抱枕,拉上窗帘:“马上给你。”
南烟眼眸瞪大,诧异又惊喜,他竟然会一上来,就直冲重点。
还真是他的捷径。
她的双手抓紧他的头,越用力,脸上出现享受而愉悦的笑意。
她的视线落在绒花花环上,好漂亮,她们下辈子会再见,她只能这样去想。
明轻的吻来到她的眉心,从头开始,依次往下厮磨。
给她把花环摘下,把她整个搂进怀里,紧紧护着,深入亲吻。
吻至深处,他抱起她,一边吻她,一边抱着她,往卧室而去。
轻轻将她放在床上,伸手将纱帐放下来,俯身与她探索美好。
浅绿色的真丝纱幔,轻轻晃动,带动帐上的风铃挂件,与金铃响动,清脆悦耳。
阳光斜漫,将窗口的贝壳风铃,照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