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在床上滚来滚去,坏笑着,扯着他的袖口。
明轻无奈地“唉”
一声,默默拉下拉链。将她抱起来,单手把按摩枕放到床头,让她坐在上面。
他一只手撑在床头靠背,一只手扶着她的腰,轻抚着她的丝。
明轻一整天操不完的心,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才好。
明明,她已经饿了,却不吃饭,非要赖在床上。
但他也不能说什么,连一点不好的情绪也不能有,否则,会让她不舒服。
她的情绪起伏大,一不小心,就会让她不开心,就会哭给他看。只能任由她探索他。
卧室里,一片轻佻荡漾。
“阿因,”
她正忙着,根本顾不上他,他摸了摸她的头。
她那声声愉悦的“嗯,哼”
与肚子的“咕噜咕噜”
声交辉相映,让他更加心疼,她已经饿了一会,但就是不愿意吃饭,非要亲近他。
“宝贝,”
他低喘着粗气:“还有多久?你该吃饭,我都听到,你的肚子在叫。”
南烟没有理会,依旧沉浸在,自己的世界中。
这么多年,她真是喜欢他得紧。他不想她这样做,但是她非要如此,他无法拒绝。
小姑娘的肚子“咕噜咕噜”
地狂叫着,动作也软绵绵的,但她就是不愿意吃饭,只想和他亲热。
她真是喜欢他的身体。白天黑夜,她都不放过他,花样繁多。
她一怀孕,就会需求更大。平时一天要两三回,现在直接,刚结束过两分钟,就又开始要。
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,都在探究中。就像她握他的手,只要挨着他,就会一直握着。
南烟嘴里咿呀呜哇:“明轻,为什么你只能看到我,我感觉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啊。”
窗外,微风轻吹,他想起初二元旦晚会,她在台上唱了一《明天会更好》,至今,那句“春风不解风情,吹动少年的心”
还在耳畔萦绕。
他记得,那天的天气很好,微风吹着,不冷不热。
她穿着红色的汉服裙,台上那么多人,她们穿着一样的汉服裙,但他只看到她,她永远是最娇艳的那朵花。
风吹动少女的丝,他心尖一颤,怎么可能看到别人,因为她在心上啊。
“阿因,”
明轻反问道:“你会觉得别的男人鲜活有趣吗?”
南烟仍旧在繁忙的耕耘中,咿哩哇啦地说道:
“不会,或许有人比你好看,也只是欣赏,只有你,我才会喜欢,”
“你才是最有趣鲜活的,若是我觉得别人鲜活,那证明我不爱你了。”
话一出,南烟顿了一下,保持不动,明轻勾唇笑了笑,摸了摸她的头,心满意足,她已经知道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