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心里,”
明轻见她不信,举手做誓状:“重要的只有你一个,别人都要靠边站,”
倏忽之间,南烟想起以前他说过的话:
“阿因,不要相信男人的话,特别是那种,动不动就誓的人,一点可信度都没有。”
现在,他倒是动不动就誓。生怕她不相信他的真心话,就差把他的心,剖出来给她看。
要不是,剖心很危险,他还真有可能这样做。还有一个原因,他怕她会生气。
他永远记得,她说过,他是她的人,他的所有,连根头丝,也属于她。
这些,他没有处理的权利,只有使用的权利,还要好好保护起来,不可以有一损伤。
南烟现,自己的占有欲真的很强。他这个傻瓜,说什么,他都应着。
傻得可爱。
“因为,”
明轻还在言之凿凿地誓:“我们的孩子,我才会在意,但也是因为,她在你肚子里,”
他说的是“她”
。
这么想要女儿吗?
明轻说“她”
,会读第四声,不是他的拼音不好,只是他的习惯。
他说,南烟是他最珍贵的礼物,所以,她和任何人都不同,也要独一无二的读音。
而不是,和“他”
一样的读音。
“就算孩子出生,”
明轻摇头叹息:“我最爱的还是你,也只爱你,爱情只有你。”
他已经无可奈何,因为她不理会他。
无论,他说得多么真诚,她也不给他一句准话。
但他也不知道,该怎么让她相信,他不会说,让她看他以后的行动。
因为,他怕她现在过不去,就会不开心,不想她的不开心持续。
“我知道,”
南烟噗呲一笑,不再逗他:“我同意你做手术。”
明轻诧异不已,紧盯着她的眼睛,再次问道:“你真的同意?”
这么容易,不会有什么坑等着他吧?
现在,她还能让他做什么,他想要拒绝的事情。
难道,她想要那件事?
不可能,她现在刚怀孕,最多是三个月后,才会要这些。
三个月后,又是一场头疼不已的难过,若是她要,他也不能不给。
她怀着身孕,便是一点都不能,和她唱反调,不能拒绝,她的任何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