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句话,南烟才注意到,这是男士的。
明轻不知道,何时来到她身后,双手搂紧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左肩膀。
“阿因,”
他的声音软绵绵,带着些许鼻音:“我想你,在看什么?”
“没…没有,”
南烟急忙将盒子关上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抱我回床上,我有点累。”
“好。”
明轻表面应着,单手抱起她,转身将盒子打开。
看到实物,明轻的唇角,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。
“阿因,”
明轻调侃道:“你还会喜欢这种,早说嘛,什么,我都可以。”
南烟伸手,去抢他手里的袜子,然而,他手太长,她根本拿不到。
“不是,”
她气急败坏地说道:“我才没有。”
“是,你没有,”
明轻勾唇坏笑:“是我想,我穿给你看。”
“不要。”
南烟伸了伸手,想要抢过来,但是一点用都没有。
她计上心头,酝酿一下,泪花就在眼里闪烁。
“不要,”
她拉着软软的哭音:“老公,我不想,你别穿。”
“怎么又哭,”
明轻将袜子给她,抽纸给她擦眼泪:“我不穿,依你,别哭,好吗?”
南烟见目的得逞,立马破涕为笑。明轻知道她是装的,只是舍不得她哭罢了。
关于这条袜子,某人当初哭哭啼啼地不准他穿。后来,某天晚上,她心血来潮,还亲手给他穿上。
还折腾他许久,给他摆了很多姿势,画了整整一画本,才罢休。
明轻乐于陪她玩乐,只是心疼小姑娘的手,以及不想让她熬夜。
明轻直接定了一条铁律,玩这些,只能下午三点。
明轻想着,这样就算是再有精力,也有玩到晚上七八点,不至于通宵达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