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感受到一股陌生阴冷的气息靠近,顿感恶心。
她不确定,是否两人都进来,只能继续装昏迷。
林野的声音愤恨不已:“怎么这么久还没有醒,可恶的明天,到底给你用了多大的剂量?”
“阿烟,你居然又来到我身边,我还以为,这辈子我都见不到你,”
“阿烟,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还越来越美了,好久不见,我想的都快疯,”
“阿烟,监狱里暗无天日,每天都是流程化的生活,没有一点意思,”
“阿烟,那些痛苦难受的日子里,我都在想你,想到你我就能坚持下去,我想看看你,”
“阿烟,你还记得我吗?大概你早就忘记我,你向来对无关人员没有记忆,”
“阿烟,那么多年里,我真的很开心,日日夜夜都能看到你,我就觉得幸福,”
“阿烟,我好想你……”
林野还在深情地述说着思念,南烟只觉得生理不适。
南烟心想,如果不是你,我也不会来到这里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,南烟还是没有醒来,林野不禁有些慌神。
他伸手想要抱南烟去医院,却被她反手就是一巴掌,脸立马泛起红色的手掌印。
“滚,”
南烟拿起床头柜的台灯,抵在面前:“离我远点。”
林野急忙看她的情况,还好没有受伤。
林野真是无奈又忧伤,这么多年,脾气还是这么大。
有必要这么急吗?他又不会对她做什么。而且,这一次,是明天绑她来。
明天将他弄出来,说是要给他一个惊喜,没想到,是绑架南烟。
林野本来不想理明天,要不是,看到南烟真的在明天手里,他都不会来这里。
明天那么狠毒,林野不知道,能不能将南烟完好无损地带她离开。
他也是刚才才知道,当年他除掉的那个人,不是明天。而是明天的双胞胎哥哥,明末。
后来,明天差点被抓住,但他有的是金蝉脱壳的方法,又找了一个替罪羊,那人被执行死刑后,世界上,再也没有明天。
这一次,林野真正见识到明天的可怕之处,他确实很有手段,有的是脱身的办法。
林野已经放弃报仇,余生只想要远远看着南烟,可这样看来,明天不死,她就没有安稳日子过,随时都可能有危险。
“阿烟,”
林野叹了一口气,柔声询问:“你终于醒了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林野假惺惺的关心,让南烟感到恶心,他怎么可以装得这么像,弄得好像,他真的关心她。
“少假模假样的,”
她一脸嫌弃:“药是你们下的,还问我有没有不舒服,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阿烟,你觉得我是装的,”
林野苦笑一声:“可我真的爱你,我很担心你,不是我把你绑来,我舍不得伤害你。”
林野说着,泪水不断从眼眶地落下,眼里满是心疼和无奈。
任林野如何深情,南烟都觉得,他是在演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