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给你做的,”
明轻笑着,用脸蹭了蹭她的鼻子:“你是孕妇,不能吃外面的东西,唯一的特例,他们也理解。”
南烟放下心来,他没有受委屈,她不要他一个人苦哈哈,她要陪着他。
她现,她对油烟味也没有感觉,看来是他的推脱之词,为的是不让她进来吸油烟。
她家的油烟机还是挺好用的,就算是做饭,也没有什么油烟,近身接触,身上也没什么味道。
她倒是忘了,已经不是以前的困难时期,不会做一顿饭就浑身都是油烟味。
南烟起身,轻柔地给他穿衣服,衣服弄脏,也只能将就穿。
整理好,南烟掩护明轻上楼换衣服,还是被眼尖的周兀看到。
周兀调侃道:“哟,你们小两口在厨房里待那么久,不会,”
南烟正准备说话,李删掐了周兀一下,就开口说道:
“南烟,你快过来休息,你怀孕了,不可以闻油烟,厨房不应该进,要来打牌吗?”
“嗯,”
南烟微微笑了笑:“我感觉身上都是油烟味,我去楼上换个衣服,你们先玩。”
南烟回到房间,明轻刚洗完澡,她正准备换衣服,就被他抱到小床上。
南烟望着墙上的镜子,平时遮起来,他们一亲热,他就扯开,让她能够看到他吻她时的享受与爱意。
等他们收拾好下来时,餐已经送来,餐桌也换成大圆桌,可以满足十几个人用餐。
“南烟,”
云初冰来到南烟面前,问道:“你们可算来了,是不是太累了,要不要去休息一下?”
“是有一点,但不用,”
南烟笑道,旋即招呼道:“大家快入座吧。”
南烟心想,还好有怀孕做借口,不然脸都要丢到大西洋。
众人落座,开始吃饭,王玢蓦然拉着钱尔,端起红酒杯,站起身,语气愧疚:
“南烟,明哥,按理来说,应该我们来赔罪,是我们的错,差点酿成大错。”
“别这么说,”
南烟正想起身,但她被明轻抱着,坐在他腿上,动弹不得,她只能作罢。
“王玢,大家都是朋友,”
南烟笑着说:“钱尔也不知情,而且我也没事,是我们没说,才导致这样,不用愧疚。”
“说再多也不能表达我的歉意,”
钱尔郑重地说道:“以后,你需要我做什么,说一声就行,我一定马上到。”
“好,”
南烟语气坚定:“在座的各位都是好朋友,希望大家能够一起加油,我们把慕南和绒花院做大做强。”
“南烟,你可要尝尝这个,这是古时候的名菜,南记叫花鸡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