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,”
云兮也话:“你不要再为难阿烟,这种人,谁能昧着良心,以后,觉都睡不安稳。”
云彩见状,也不再说话。
她确实没有考虑,那个女孩的未来。
也如南烟所说,这样的人,永远都不知道改变,永远都是那样。
她也应该放弃,就让这一次,割舍一切。
“阿烟,二姐,”
云彩的眼神变得坚毅:“你们说的对,我不可以再纵容他,也对不起那个女孩,我不会再管他。”
南烟欣慰地笑了笑,伸手将左手腕上的翡翠玉镯拿下来,放在茶几上。
“妈,小姨,”
南烟莞尔一笑:“这是一对,就给你们,下次,我再带你们去打,不用惦记我手上的。”
南烟的话满是真诚,就像是真的要带她们去。
南烟带云兮去做过很多饰,只是她不戴,怕弄坏。
确实,玉镯容易碎,像南烟什么都不用做,当然不怕。
之所以,南烟摘下自己的玉镯,是因为,云彩就是觉得,南烟手上的更好。
也想着给云兮一个。
她是惦记云兮,一直都记着,只是云兮没有那么挂念她。
南烟沉声道:“小姨,祸害不除,后患无穷,但你不用担心,你要是同意,”
“以后,两个表弟就跟着明轻,不会让他们步陈建国的后尘,你也可以和妈、大姨一起做生意。”
南烟拍了拍明轻,他便将她抱起来,走出去,打开门,回到他们的卧室。
云彩诧异不已,呆在原地,南烟已经走了许久,她才回神,南烟不会不管她们,终究是一家人。
但她也知道,她必须和陈建国断绝关系,听南烟的话,和他离婚,再也不管他的事情,不做糊涂事。
有南烟那句话,云彩就安心下来,她本来是头脑昏。
如今看来,来找南烟是一件正确的事,以后,她的两个孩子也有了着落。
刚关上卧室门,南烟就像是猫遇见猫薄荷,抱着明轻一顿啃。
明轻微微低喘,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丝,眼神逐渐迷离。
她亲得真狠,感觉想要给他咬一块肉下来,倒也是只是猛,力道却很轻。
他就知道,她只要一会儿不碰他,就像是了疯,会疯狂地啃咬他,恨不得把他吃掉。
“明轻,”
南烟起身,缩进他怀里,软乎乎地说道:“刚才,我是不是说了脏话?”
明轻退出来,抬着漂亮的星眸,蛊惑地笑了笑。
“是,”
明轻微微一笑:“你骂了‘王八蛋’,阿因的声音真好听,骂人也好听。”
特别是对他火时,不像是在生气,反倒是像在调情。
声音又柔又媚,还软绵绵,沁人的香气随着她的巴掌,来到他鼻腔里,迷晕他的大脑。
“明轻,”
南烟软着声线,语气带着一丝怒气:“我最讨厌,‘男人都这样’的话,”
“刚才竟然听到,只是犯了所有男人,都会犯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