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一脸无语,心里觉得云彩已经没有救。
果然,还是那句话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都是一丘之貉。
“小姨,”
南烟轻轻一笑:“他已经是成年人,应该能自己解决。”
云彩一听,脾气立马就上来,她起身靠近南烟,却被明轻,用沙抱枕抵在外面。
云彩看到明轻阴冷的眼神,吓得一激灵,下意识地退后。
明轻吓得魂飞魄散,伸手将南烟抱到里面坐着,离云彩远远的。
云彩反应过来,明轻是怕她伤到南烟,不就怀个孕,弄得跟珍珠宝贝似的。
她又不是洪水猛兽,还能把南烟的孩子弄掉,她也不敢,怕被明轻怪罪。
“阿烟,”
云彩开始打亲情牌:“他可是你的小姨夫,你怎么这样说话,这么难听。”
南烟满脸无语,这就难听,难听话,她还没有说出来。
要她说,这种垃圾,也就小姨才觉得是宝,其实,一文不值的败类。
“小姨,”
南烟轻轻笑了笑:“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看到他,都嫌弃污染空气。”
看到南烟满脸的嫌弃与厌恶,云彩怒火中烧。
他们是一家人,南烟说她的丈夫,就是在看不起她。
“阿烟,”
云彩怒吼一声:“你怎么变成这样,以前,不是最有礼貌,现在一点教养都没有。”
南烟正想说话,一直沉默的云兮却愤怒开口:
“小彩,你怎么这样说话,那可是你的亲外甥女。”
南烟再次被震惊,云兮也会维护她,真是新鲜事。
刚才的云兮,一直默默在一旁,就像是不存在。
和明轻的沉默不语不同,她像是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
而明轻只是陪着她,不会影响她的挥,会在一旁做好她的后盾,在她不敌,或者要受伤时,及时出手。
“二姐,”
云彩蓦然哭哭啼啼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太着急,才说错话,你知道,我有高血压。”
南烟仿佛看到,云兮向她哭求的时候,真是一模一样的会哭,也是一样的假模假样。
还高血压,这个病都成为她们的尚方宝剑。连幺舅也是这样。
他们这些有病的人,病都不病在身体里,而是心理,已经病入膏肓。
而她的母亲,也和她一样,只要别人一哭,就会立马心软。
所以,云兮就整天被这些亲戚吸血。
“小妹,”
云兮连忙哄她:“我知道,阿烟也不会跟你计较,我不知道,你不容易。”
南烟最讨厌的就是“不容易”
这三个字,那些人,都是拿这三个字,来裹挟云兮。
偏偏十分好用。
南烟从未在云兮面前如此,她永远都在和母亲吵架。
明明知道,母亲只吃装可怜的那一套,却还是不会用她的弱点来应对她。
南烟不想,再和她们纠缠下去,她只想回去,回到他们的小窝,和明轻耳鬓厮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