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,温热的水珠,在她肌肤上滑落,她一边哭,一边咬他。
雾气蒙蒙,他看不清她的脸,只能听到她委屈的抽噎,她很难过,每一声抽噎都扎在他心上,疼得要命。
她很疼,脖子上的啃咬,小手的猛抓都带着她疼痛的力道,他的心都要疼得裂开。
他不知道,这一次的痛苦,需要多久,他才能够看到,那个活力四射、明媚可爱的南烟。
明轻将她抱起来,给她擦干水珠,她像个洋娃娃,随他摆弄,乖乖待在他怀里。
两人回到床上,明轻便拿出身体乳、妊娠油等,一一给她涂抹上,轻轻给她按摩,放松紧绷的肌肉。
他不明白,她明明身上都是肌肉,怎么还这么柔软,软乎乎的,像一滩水。
不过安静片刻,熟悉的撩拨,又纷至沓来。
“明轻,”
南烟捧着他的脸,痴迷地望着:“抛开你的脸和身材不说,你的能力、才华,都很不错。”
怎么突然说起这个?
明轻疑惑地看着她,见她笑脸盈盈,脸上的痴相,有一种想要把他吃掉的程度。
每一次,她看到他,就像是小猫遇上猫薄荷,猛烈地吸个没完。
“阿因,”
明轻邪魅一笑:“不图我的脸和身子?”
“不图,”
南烟假笑着:“我向往柏拉图式的爱情,不是那么肤浅的人。”
明轻宠溺地笑着,满脸都写着“我信你才有鬼”
的字样。
她能够不惦记他的身体,那就不是南烟,被换心还差不多。
明轻听着,心里都笑开花,她这是又在说什么鬼话。
明明,另一只手还在探索中,却告诉他,她不图他的身子。
“明轻,”
南烟笑吟吟地问道:“我也有腰窝,你也有,我们是腰窝夫妻。”
南烟戳着他的两个腰窝,听说,男人的体脂率低于,百分之十五,比较容易出现腰窝。
他的肌肉达,却不是,那么令人害怕的肌肉,也是因为体脂率低。
看到他匀称笔直的大长腿,她心里感叹,怎么一个大男人,腿比女人的还要好看,纤细的同时,不失力量感。
明轻低头看着南烟,她真的很喜欢他,现在的喜欢,不再那么悲伤,带上一丝欲色。
彻夜的缠绵,无法停止。
次日清晨,吃过早饭,明轻和南烟正坐在阳台上晒太阳。
两人欢乐地聊着天,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用车厘子、猕猴桃与草莓摆成的小白兔。
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明轻知道,是云兮。
此刻,对老小区的不喜欢达到顶峰,一点都不隔音。
南烟自从听见敲门声,就知道,那是云兮,身子不自觉地往明轻怀里缩了缩。
但那敲门声始终不停,还越汹涌,时不时传来云兮的大嗓门:“阿烟,你怎么样?妈做了条豆豉鱼,你最爱吃……”
明轻的怒气已经在爆的边缘,他最讨厌马后炮,以前,没见为南烟做点什么好吃的。
她喜欢吃的,没有人记得,他们都不在意她的感受,但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南烟看着,云兮记得门口卖袜子大娘家的小孩喜欢吃西瓜,对芒果过敏,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对芒果过敏时,那失落可怜的小模样,简直要疼死他。
他见过她的委屈落寞很多次,他过誓,不会让她羡慕别人,他要把她喜欢的都给她,让她拥有一切美好的事物。
他将南烟抱回床上。
“阿因,乖乖等我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