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说得更起劲,像是来到她的专业领域。
她的腿随意地搭在他腿上,眼神示意他给她揉腿,他笑了笑,伸手给她捏腿。
南烟继续指导:“你就轻声抽噎,最好眼里蓄着泪,却不落下来,像你这样的大眼睛,保证他立马投降。”
明轻听着这话,可算是明白,她就是这样治他。
原来,是故意控制眼泪,知道自己眼睛又大又亮,长得漂亮,就用这一招来让他投降。
每次看到,她眼眸含泪、委屈可怜地盯着他,他心都要碎掉。
她倒好,就是存心收拾他,这么多年下来,她是完全掌握他的脾气秉性,将他拿捏得死死的。
可是,傻阿因,你不用这样做,我怎么可能拒绝你,只要你不伤到自己,要什么都给你。
你以为眼泪是你的武器,其实这是在揪我的心,我什么都可以,谁让我那么爱你。
明轻无奈地腹诽一句。
南月听到这话,不再哭泣,沉默半晌。
“真的有用吗?”
南月呜声问道:“初霜说,可以用苦肉计,男人最怕这个。”
南烟知道,初霜就是用这一招对付孟祈平,那是孟祈平就吃云初霜这一套,而且云初霜那小丫头,特别机灵,最会玩这一套。
不同的人适合不同的方法,孟祈平吃这一套,慕星就不见得。
她怕南月不知轻重,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会伤到自己。
“不可以用苦肉计,”
她立马劝道:“不要伤着自己,哭就最有用,如果不行,那就赖着他。”
苦肉计,南烟想过用苦肉计,但是不想逼明轻,便没有使用。
何况,她都没有必要,做到这种程度,他就已经投降。
南月“嗯”
了一声,再次问道:“如果还不行呢?”
“那就不要理他,”
南烟语词坚决:“让他知道,失去的滋味,失去他才知道珍惜,”
一个不值得的人,就应该及时抽身,不能让自己越陷越深。
爱要和被爱同时生,才会有意义,不能是单方面的付出。
好在,南月还没有和慕星结婚,在婚前看清楚一个人,才能少受点伤。
都说结婚容易,离婚很难,因为有了牵绊,如果还有孩子,就更难。
而她和明轻是结婚难,他们的牵绊,已经到无法解开的程度。
“我们也不是非他不可,”
南烟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不是喜欢,就可以忍受一切,”
世界那么大,总归能找到合适的人。
找不到,就一个人过,也不要为不值得的人空伤心。
眼泪很昂贵,只有为值得爱的人流,才有意义。
明轻十分肯定南烟的想法,在一旁给她按摩揉腰,让她放松下来。
“爱情,”
南烟接着说道:“是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,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,”
这是南烟第一次,情绪激动地跟南月,说爱情这件事。
天知道,南烟有多么着急,生怕南月会做出傻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