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轻轻点头。
李师傅扶着王师傅,脚步匆匆地离开。
他们刚离开,明轻就在她身旁坐下,将她拉到腿上坐着。
“阿因,”
明轻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:“屁股有没有不舒服?”
南烟踮起屁股,摸了摸,有一点酸痛。
真是娇气,坐一会,就受不住。
看来,只有他的怀里,才是她屁股的归宿,才不会过敏。
“没事,”
南烟将镜子揣进他兜里,软软地问道:“我是不是很凶?”
“阿因,”
明轻刮了刮她的鼻子,宠溺一笑:“很凶,我都吓到。”
看他这副不正经的模样,她都很久没有见到。
还被吓到,他就是在胡说八道,他有什么害怕,只怕她生气和掉眼泪。
她又没有对他脾气,他有什么可害怕。
明轻感觉到,南烟时不时地蹭一下屁股,知道她肯定又过敏。
将她抱起来,起身把东西收起来,抱着她快下楼。
不该,让她坐在石凳上那么久,不说凳子硬,还湿气很重,伤她的身体。
明轻火急火燎地来到房车旁,旁边就是司机夫妇两人,李师傅看到,明轻抱着南烟,行色匆匆。
“明先生,”
李师傅关心地问道:“太太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明轻头也没回,完全没有理会,只有南烟回了一句:“没事,”
回到卧室,明轻将灯打开,所有门窗都关上,窗帘拉上。
褪去衣物,映入眼帘的是,泛红的肌肤,她果然过敏。
明轻心疼不已,一只手给她翻面,让她趴着,一只手拉开床头柜抽屉。
双腿跪在她身旁,打开药盒,轻柔地为她上药。
南烟感觉很痒,想要伸手抓,他一手握住她的双手,一手给她上药,轻轻朝她的红疹吹气。
“阿因,”
上完药,他洗了手,回到她身旁躺着,搂着她:“你怎么这么娇弱,总是受伤生病。”
南烟慢慢缩下去,轻轻找到想要的地方,一点点加重力道。
明轻不能让她坐着,只能让她这样趴着。
他将她抱到,自己身上趴着,让她不用跪着。
看着她泛红的肌肤,他心里难受得紧,每一个红疹,都仿佛生在他的心上。
他轻轻贴近,她泛红的地方,给她吹气,让她感受一些。
“明轻,”
他喘息着“嗯”
一声,南烟的声音含糊不清:“我没事,亲亲你,我就好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