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卖了她的第一本小说版权,才解了燃眉之急。
后来,他刚挣到钱,就立马把那五十万还给她,还不许她再为他卖东西,也不许花自己的钱,只能花他的钱。
他就是如此,不许她和自己划清界限,却要和她分清楚,特别是她的钱。
“明轻,”
南烟抬眸看他,轻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一直在和我打视频?”
“嗯,”
明轻捋了捋她的头,“我怕你一个人会出问题,但你怎么不带那个旧手机,我担心你。”
“明轻,我想你,”
南烟的声音轻软:“我好想你,我真的好想你,我特别想,”
明轻的眼尾上扬,虽然面容辛酸,却是真心笑,他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。
南烟知道,他只要听到她说她想他,他就会安心。
他怕她一个人扛着,他希望她能依赖他,他是一个需要被需要的人,尤其是被她需要。
在刚生病的那个夏天,她患得患失,生怕被抛弃,整天赖着他,为了让她安心,他曾对她说:
“阿因,你看外公家的小白,它没有狗链子,但它不会跑,它知道,这是它的家,它会永远在这里,”
“我也是,你是我的家,你在哪里,家就在那里,就算你不要我,我也会回家,因为风筝的线在你手里,我永远是你的风筝。”
她是他的家,她在哪里,家就在哪里,他永远不会离开。
但十八岁的南烟,并不知道明轻的心思,她一心想着为他减轻负担,不想麻烦他。
而她只要说想他,证明她受了委屈,心里不开心,说得越多越难过,她受的委屈就越大。
“我也想,”
明轻怜惜地望着她:“我好想你,阿因,以后和我打视频,好吗?监控看不清你,我担心。”
南烟轻轻“嗯”
一声,她觉得脸颊有一些痒,伸手准备抓,他握住她的手。
仔细查看她的脸,现凡是眼泪沾过的地方,都起了红疹。
“阿因,”
明轻疑惑地问道:“你是不是一哭,脸就会红痒?”
十八岁的南烟柔柔地“嗯”
一声。
27岁的南烟被震撼,那段时间他那么忙,身心疲惫,竟然马上就现她的不适,这可是她第一次眼泪过敏。
可那时候的她,根本没有去想他真实的想法,她正在计划着离开他。
因为,她已经渐渐懂得自己的感情,不能接受自己违背道德,也已经知道自己的病可能会终生,就算是痊愈还是有可能复,给不了他什么,不愿意再拖累他。
明轻立马抱着她去医院检查,诊断结果显示,她对眼泪过敏。
27岁的南烟看着明轻哭唧唧地给十八岁的南烟上药,他整个人被惆怅包围,苦得要命。
她记得,就是从这时候开始,她就会眼泪过敏,碰不得自己的眼泪。
以前,她也哭过,但不会过敏,是从这一天开始,她才过敏的。
她随他们回到家里,看着他们的温情脉脉,她感觉自己真是一个娇气包,让明轻没法专心工作,一天都在担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