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轻皱着眉,试探性问道:“可不可以不画?”
明轻伸手,拿起一旁的毯子将她裹住,抱在怀里。
“我不冷,”
南烟推了推他的手臂,他却抱得更紧:“我冷,给我暖暖,好吗?”
南烟懒得理他,他不愿意画,她也不会逼他。
反正,也是想他能有个平衡,至少,他才看过真正的她。明天只有臆想。
“阿因,”
明轻一边给她解开链子,一边说道:“你知道,刚才,我为什么那么愤怒吗?”
“因为,”
南烟试探性问道:“他的画太恶心?”
“不是,”
明轻摇了摇头,咬牙切齿地解释道:“是,那几幅画上,有那种东西。”
明轻没有说出真相,是每一幅画上都有。只是,挂第一幅画时,年代久远,他没现。
那么短的时间,他不可能将所有的画都看完,却能猜出来明天的恶心。
而且画上的姿势,和那本书描述的姿势一样,书上也写了年龄,他以为是明天自己的遐想,原来,竟然是他的小姑娘。
明轻恨不得现在就跑到医院,将明天大卸八块,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这样侮辱他的女孩。
连书都是按照她来编写出来,他气得疯,刚才就把那本书给烧掉。
他憎恨自己,他还看了上面的描写,不自觉地代入进去。
明轻知道,明天有一套,以为只是他根据他见过的编写,谁知道,不仅是根据女孩来写,还是他的女孩。
他一直在伤害他的女孩,用明天对她的欺辱来伤害她。
而且,明天将所有的细节,都画了出来,一模一样。
明轻不敢想,南烟在看到那些画,想起过往他们的亲近,该多么痛苦,是他一直在伤害她,她肯定是每想起一次,就难受一次。
他才是最可恶的那个人,比明天可恨万倍。
没有看过她,却知道得这么详细,那就是从别的渠道。
明轻心里满是恐惧,他们被监控着,一举一动,都在明天的监视下。
南烟是第一个入他画的女人,他从不画人。
南烟不是小女孩,自然听懂明轻的意思。
南烟摇了摇头,五官一皱,嫌弃地“咦”
一声,身体微微抖。
“这也太恶心,”
她反感地甩了甩手:“他怎么这么恶心,我还碰过那些画,天呀,手都不能要。”
南烟万万没有想到,明天可以做到这种程度,真是没有下限。
明明,她每天都在接触明轻的那些东西,却觉得喜欢。
而明天,她真是生理不适,可能,这就是对明轻的偏爱。
明轻以前也怕,她会嫌弃他,不敢让她触碰,特别是知道她差点被强暴,他更怕她害怕这些。
但她却非要碰,一点也不嫌弃,还喜欢得很,都玩出花样来。
“阿因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