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轻,”
南烟坏坏一笑:“听说,三个月后,就可以,”
此时的明轻,宛如晴天霹雳,才把刚才的事情,糊弄过去,怎么又来,一个更为棘手的事情。
她怎么会知道可以。
好像她确实知道。
“好,”
明轻无奈应道:“但我们五个月到七个月期间,好吗?安全一些。”
南烟假装为难地答应。
其实,她心里乐开花,她本来以为,他就不可能碰她,却没有想到,他还说了时间,应该会做到吧。
“但是,”
南烟软声软气地说道:“你要是骗我,我真的再也不会理你,你会永远失去我。”
一听到永远,明轻吓得魂飞魄散,他哪里忍受得住。
虽然知道,南烟不可能对他太狠,她终究会心软。
不理会他的时间,最长是一个月,但她每天还是亲他、抱他,会帮他解决。
但他不想要,没有灵气的她,不和他闹,不和他吵,不和他说话,他简直要憋疯。
“阿因,我不会,”
明轻连忙保证:“一定,我再也不会,骗你这种事。”
南烟不管他那么多,说这种话,就是吓唬一下他。
她怎么可能不理他,她多喜欢他,一会儿不和他贴贴,她就浑身难受。
南烟开心起来,就用指尖,在他身上戳来戳去,像是在打桩。
明轻简直要被她可爱死,她怎么一天变化那么大,哭和笑,完全是两种模样。
南烟戳着戳着,又开始端详他的脸。
明轻的脸部,其实是立体锐利的长相,却因为他的厚嘴唇,肉嘟嘟的,就减缓他的锋利,显得他有几分少年感和温和。
他的脸,真是百看不厌,越看越好看,看着看着,她就想啃他一口。
南烟在想,她以前是怎么忍住不啃他的。
好像不对,她就没有忍耐过,从第一次尝到他嘴唇的甜美,她就整天花式亲他的唇。
怀孕很好,一切都很好,只有一次,他不能和她亲热,他一直控制着,只是轻轻地吻她。
只有,她单方面地宠幸他,他都不回应她。
好不容易让他亲一亲,他也就是柔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只是,身体容易软,虽然还是很愉悦,却没有以前激烈。
“明轻,”
南烟戳着他的小腿,好奇地问:“你的腿毛怎么不扎人?”
不仅这里,连下巴也不扎人,以前他胡子拉碴时,她吻过他,他的胡子不扎。
“因为,”
明轻柔柔一笑:“我爱你,它知道我爱你,就不会扎你。”
南烟才不信他,明明就是他用别的东西,处理好汗毛,就不会扎人。
他身上除了头,没有一个地方有毛,也就腿上有点绒毛。
他的身体那么强壮,激素水平又高,他怎么可能没有毛,就是他追求完美,怕她不喜欢,全部都处理掉。
她想,是不是用身体乳、磨砂膏护理,长期的清理,才这样?
她这样想,是因为他就是这样给她护理的,她也是只有头,别的地方没有毛。
“明轻,”
南烟想到他脱毛的画面,哈哈大笑:“你那里也没有毛,和我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