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轻就像是,母亲给她找的保姆,什么都要他管,母亲就可以什么都不管。
确定ptsd时,云兮突然回来,南烟心里又惊又喜,她没有想到,母亲会回来,母亲还是在意她。
可是,当真相暴露的那一刻,她的心彻底死掉,没有一丝生机。
竟然,是因为南淮感冒了,她才回来的。
南烟生病,要生要死,云兮只是说,让明轻多照顾一下。
回来现他们在床上接吻,明轻还没有穿衣服,还会怕明轻欺负她,怕她会怀孕。
甚至于,连解决方案也想好,如果明轻碰了她,就让他们马上结婚。
明轻有嘴都说不清,他没有做出格的事情,但在他心里,已经出格,他不能占她的便宜。
也就只有云兮,才会在害怕和怀疑中,依旧选择把女儿交给,一个她认为可怕毛头小子手里。
哪怕,云兮知道明轻是真心喜欢南烟,也看出来他舍不得伤害她,就安心地放手。
云兮或许担心过,但也就是一瞬,她就忘记一切。
直到后来林野的出现,她就立马同意林野的求婚,她不能让南烟和明天扯上关系。
云兮一听,心里的大石头,稍微落下些许,脸上浮现一抹放心的得意。
南烟望着,云兮如同以往的笃定,那得意化作尖刀,刺破她的心,还在上面反复切割。
南烟终于不再忍,想要将多年来的怨气,吐口而出。
“直到我看到,”
南烟轻哼一声:“她会给我的弟弟,盖被子,她竟然也会给孩子,盖被子,”
南烟说着,眼泪不争气地落下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她不想哭,她想要体面一些,却还是做不到。
心里酸涩满满,堵得难受,快要喘不过来气。
“她会担心,”
南烟的声音苦:“弟弟一个坐飞机会不安全,会给弟弟买一碗粉,要什么就给什么,”
南烟每想起一件事,她的心就被刺痛一下。
原来,她的母亲,会爱人,只是,她爱的人,不是她而已。
“可我呢,”
南烟的嗓子干涩:“她从未给我盖被子,哪怕,我才四岁,也让我冷到感冒,”
过往的一幕幕,重新在她脑海里浮现,痛得她要晕倒。
防盗门外的明轻,也同样如此,他紧紧攥着门把手,将门把手捏变形。
他想要破门而入,却不能进去,他的女孩在述说她的痛苦,他却没法给她安慰。
她怀着身孕,却这么难过,一直在哭,不知道有没有泪水过敏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
明轻担忧不已,却不能贸然进入,他们的家事,他也不能插手。
“没有,”
云兮抓紧南烟的手,急忙解释:“阿烟,我担心你,只是我太忙。”
太忙,哼。
南烟已经听够她的敷衍之词,从来都是这些理由。
她已经不想再听。
“十二岁时,”
南烟轻叹一声:“我一个人带着,小月小淮去初好,”
至今,南烟还记得,那天他们很早出门,母亲破天荒地送了他们。
以前,她一个人,也没有这样的待遇。
他们三个人,还能被人送到大巴车上,等到车开走,母亲才离开。
当时,她的心里酸酸的,闷得要命。却不知道原因。
甚至于,她还觉得,她太过于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