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我自己送给你,”
他满怀情深地说道:“你可要好好待我。”
炽热深情的眼神,温柔缠绵,带着一丝缱绻的暧昧,强大的磁力,将她吸引进他的眼眸里。
她知道,他的意思是,十二岁初见时,她觉得,他是水晶玻璃球里的公主。
所以,他把自己送给她,弥补七岁时,分别的遗憾。
他嘴角勾起,一抹勾人的弧度,肆意张扬,邪魅狂狷,周身都萦绕着,欢快的气息。
他很快乐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,这么欢乐,肆意张扬又温柔明媚,真的好像是,少年已经回来。
这是她的少年,独属于她,他早就把自己给她,全部都给她。
她已经二十七岁,他们已经相伴十四年,将近十五年。
“明轻,”
南烟眉眼弯弯,眼眸里的笑意盈盈,逐渐靠近他。
她轻轻扯着,他腰上的浅绿带,一点点拉近,一步步逼近他。
他陡然懂得她的意思,伸手抱起她,往楼上而去。
明轻轻柔地把她,放在大床上,柔声问道:“确定吗?”
他答应过她,等她二十七岁,就给她一个孩子。
今天,是她二十七岁的生日,他确实应该履行这个约定,让她开心一些。
他也想要,用这个孩子,让她能不再沉浸在痛苦之中。
“嗯,”
南烟妩媚一笑,扭动着动人的身姿:“我们都走出来,我想放过自己。”
明轻心里咯噔一下,不祥的预感涌上来。
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想要找出答案。
“我已经想起来,”
南烟语气平淡,眼眸闪烁过,一丝难过:“不用费心思瞒我。”
看着南烟面色平静,明轻更加害怕,最怕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她想起了赵漪的死,却没有大哭大闹,也没有悲痛,这一点也不像她。
上一次,她想起赵漪时,悲痛的模样,还在脑海里萦绕。
甚至于,此时此刻的他,手和腿还能感受到,那温热的液体——尿失禁。
他永远记得,她因为赵漪的死,沉睡十天,以及尿失禁的程度。
“别担心,我想放下,”
南烟扯了扯,明轻的腰带,含羞带怯地说道:“我想要,给我,好吗?”
她那么平静,可她眼底那一丝忧伤,还是暴露,她的心痛。
明轻垂了垂眼眸,沉默许久,最终应道:“好。”
明轻起身抱着她,进了浴室,单手抱着她,放水,试水温………
给她收拾好,重新拿一张浅绿色,带着桔梗花暗纹的床单,将其铺好,把她放在床上。
“等我,”
他俯身,吻了吻她的眉心,声音低哑惑人:“马上来。”
南烟点了点头。
她仔细端详、抚摸这浅绿色的蚕丝床单,瞬间了然他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