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”
明轻伸手抚着她的脸,柔声引导:“别怕,酒店的隔音很好,”
南烟睁了睁迷离的水眸,唇间娇喘着清甜的气息。
明轻望着她这副魅惑诱人的模样,身体有千万种声音在咆哮。
它们想要她,很想很想。
明轻满含爱意地抚摸着她的脖颈,声音自然而然地缠绵悱恻:
“别怕,别人听不见,可以叫出来,多大声音,都不怕。”
听着明轻的话,南烟放心地“嗯…啊…”
两声。
她的低吟,从来不是撕心裂肺,而是欢愉享受的声音。
加上,她的声音又很好听,听得明轻心里直痒痒。
整个人像是泡在水里,膨胀的感觉,达到顶峰。
正如明天所说,小姑娘是又纯又欲的类型,特别会给出诱人的反应。
一吻她,她就反应大,还能引他沉溺。
她就是有这样的魅力,微微出手,明轻就无法放开她。
“明轻,”
南烟软魅地唤他:“我想去,秋千吊床。”
明轻看了一眼,一旁的秋千吊床,低声应道:“好。”
明轻单手抱着她,边吻,边伸手将吊床上的抱枕拿起,丢在飘窗上。
随即,将她轻柔地放在吊床上,双腿跪在她两侧,俯身接吻。
这个四四方方的吊床,约莫一米五,四周挂着纱帐。
上面的床单、纱帐,都是明轻刚刚铺好的。
一如既往,床上的东西,也是明轻自带的。
他们每次出门,他只带一个行李箱,却会将其他东西邮寄过来。
他非要给她最好的体验和感受。
让她在外面,也有家里的感觉。
这么多年,他就是她最好的感觉。
只要他在,她就很幸福。
像个公主一般,被伺候得妥妥贴贴。
南烟感觉,自己已经被他伺候习惯,已经下意识地等着他做好一切,再来吻她。
他们每天都在聊天,说着对各种事物的看法、观点。
但都是在亲热时。
就好像一个开关,只要在房间,就会自动地开始接吻。
吊床晃来晃去,南烟迷离涣散的眼睛,不时看到明轻的脸庞晃动。
看不太清他的脸,都已经晃出残影。
南烟在想,他力气那么大,会不会把床弄塌?
之前,赵漪和郑钞,才真的好笑,只是接个吻,就把床弄塌过。
她都不能想象,到底在干什么,是在床上蹦迪吗?
果真如她所想,真在上面蹦迪。
是他们两口子,干得出来的事情。
“阿因,看我,”
明轻柔情似水地唤她:“我有没有变老、变丑,还是你喜欢的模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