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自然是要先派人,把师父的房间整理一下,毕竟这么长时间肯定落了不少灰。”
铁面和柳浠若走到无情的房间里,看着这个古色古香的房间上部落的灰尘,感觉又多了一份意境。
“都进来吧,把这些灰尘打扫一下。”
“是师相。”
“对了,再收拾一间客房出来,铁面宗主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。”
铁面小小的表情,大大的疑惑,他也没说要在这里住呀。
再说他在判宗有自己的房间,为什么要收拾一间客房。
铁面跟在柳浠若身后去了师相府。
“为什么要再给我单独安排一间房间。”
“因为这样的话他们就会知道,来的是客人而不是师叔,刚才听到吩咐的那几个都是亲信。”
“让自己的亲信来负责这件事情,无非就是想突出这个宾客的重要性,从而也堵住外面的嘴,是吧。”
“虽然客房没有师叔,以前的那个房间好,但是这毕竟是权宜之计。”
铁面没有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她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道理。
很快就上了一桌丰盛的菜肴。
“师叔敬您一杯。”
“酒大伤身。”
“师叔不是早就馋着一口了吗?如果师父回来之后,师叔还能喝得上吗?”
“那今日别放肆一回。”
举杯交错,一夜无眠,柳浠若倒是没什么,倒是铁面喝的起不来了。
“还不赶紧送回去休息。”
“是师相。”
铁面就这样被拖走了,等到四处的闲散人散去,房间里的暗门突然被打开了。
“主人,小奴儿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了便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现在那个典礼还在准备之中,一些简单的细节奴婢,已经交代的清清楚楚,绝对让主人在那一天风光无限。”
“毕竟是这么盛大的典礼,他们定然不敢怠慢。”
柳浠若在美人榻上侧倚着,小奴儿便轻轻的躺在柳浠若腿上,他很喜欢柳浠若身上的檀香。
这种味道让他极其依恋,柳浠若觉得这小奴儿又听话又懂事,还离不开她,主要比那些心怀鬼胎的人要靠得住。
“主人……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上次主人给的檀香,奴婢送了个中意的女子,可不知道怎么回事。那女子明明都要被那檀香腌制入味儿了,却没有主人身上的这种味道。”
“你要知道孤身上,可不只有熏香的味道,还有胭脂。”
“奴婢知道,主人用的胭脂是自己秘制的,但那是主人开心便赏赐了奴婢一些,可是味道还是相差。”
“那差的就是孤,本身的体香了。”
“那是,奴婢可是听说过,倒是主人出生,那日整个猫土的花都出奇的开了,真的,那是个百鸟齐鸣,壮丽极了。可偏偏被同时出生的一位公子顶替了,要不然这个优待明明是主人的。”
“他顶替了又能怎么样?还不是被家里人惯坏,现在一事无成,而孤是谁,他这辈子也高攀不起的存在。”
小奴儿微微一笑,其实他暗中已经整蛊那个小公子很多了。
明明自己没有多少本事,却把自己吹得和天一样。
蛮横自大,目中无人,就仿佛自己天下无敌一样,其实无非就是躲在父母庇佑下的草包一个。
自己微微说两句重话,就吓得回去哭爹喊娘的,就那样一个人也配和,自己的主人同一天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