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正面冲过来的黑甲侍卫顿时就是迎头撞上了枪阵。
“噗!噗!噗!”
跑在最前面的三个人还没举起刀就被长枪捅穿了。
一个被扎在胸口,枪尖从后背透出来,人挂在枪杆上,手脚还在抽搐。
一个被捅进肚子,弯下腰去捂伤口,手还没碰到肚子,第二杆枪又从他的肩窝扎了进去。
至于第三个开始想用盾牌挡,但盾牌被两杆枪同时戳中,力道大得像被一匹马撞了,整个人往后飞出去,砸倒了身后两个同伴。
“不好!”
后排的黑甲侍卫想收脚,可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,两股力撞在一起,阵脚就乱了。
有人在喊“往后退”
,有人在喊“顶上去”
,喊声混在一起,谁也听不清谁……
这时候,王德没有给他们喘气的机会。
“推!”
枪阵再次往前压了一步。
“踏!”
整齐划一的一步,靴底同时落地,那一声闷响比刚才所有的喊杀声都沉。
“噗!”
枪尖扎出去,又是一排人倒下去。
再推,再扎,第三步踏出去的时候,第一拨正面冲锋的黑甲侍卫已经倒下大半。
剩下的人开始往后溃,有人转身想跑,被自己人的刀绊倒了,有人靠在墙上拼命举刀格挡,被三杆枪同时刺进来钉在墙上。
络腮胡子还没有死,他趴在地上,一只手撑着地想爬起来,嘴里往外吐着血沫子,那双眼睛还在瞪着王德,嘴唇翕动着,像是在骂什么。
王德走过他身边的时候,低头看了一眼,顺手一刀抹了他的脖子。
“噌!”
动作很轻,像是做了一件极小的事,络腮胡子的骂声断了,头歪在青石板上,眼睛还睁着。
“右翼!”
一个老兵的喊声从阵线侧面传来。
那个精瘦的中年人带着三个刀手已经摸到了枪阵右侧。
他们贴着墙根走,躲过了前两排的枪尖,趁枪阵往前推进的间隙突然暴起。
一个刀手从侧面扑向城防营的枪兵,短刀直刺那人腰侧,城防营的甲兵侧面防御最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