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适时地抽搐了一下。
辉哥怀疑的目光扫向黄毛。
“我什么时候让你去——”
黄毛吓得一哆嗦,抱住辉哥的腿:“辉哥!我、我心急为你做事,才派他去……根本不是这样!”
梁戈冷眼旁观。
辉哥啊辉哥,你真不该只给我那种半真半假的缓解剂。
现在你看,我显然比这个蠢货有价值得多。
我根本不需要像老鼠一样躲藏,还能直接安插在王小河身边。
杀掉黄毛,留下我。
这才是最优解。
“死卖药的!你居然挑拨离间——”
梁戈抬眼。
“明明是你自己跟我说的。”
他捂着肚子,气息虚弱,但字字清晰,“你说辉哥派的任务都是屎坑,根本做不成。还吹得天花乱坠——认你做大佬,早晚顶在辉哥头上!”
“我?”
黄毛眼球都快瞪出来,“你怎么这样说,我从没有……”
梁戈继续加码:
“他还背着你搞了好多小动作。叫我劝prince放走肥膘,再拉拢肥膘一起反水。说要搭上腾龙的线,将来连你那份都吞掉。”
他喘了口气。
“好在我及时通知桑普森,搅黄了这件事。”
辉哥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黄毛剧烈地咳嗽着,忽然动作一滞。
他双手痛苦地捂着头,眼神迷茫又疯狂:“是我…是我?真的是我?可是辉哥…都是你,你为什么要骗我做大佬,你欺负我……”
终于来了。
梁戈俯视黄毛的丑态。
他那个金属小盒,对外说是药品销售的展示工具。
这行当水深。同事眼红陷害、客户暴力逼货,都不是稀罕事。
所以他拿来防身,却也不能致对方于死地。
他给黄毛注射的,是一些特殊配比的药物——能让人四肢酸软、精神恍惚、极易受心理暗示。
黄毛现在毒成这样,其实是辉哥原本要给梁戈的“假缓解药”
造成的。
一袋袋灌进去。
是他拿着这样的药,威胁梁戈去卖命的报应。
见黄毛这样,辉哥彻底信了。
“食屎啦你!叛徒!”
他抽出腰间寒光闪闪的匕,带着一种清理门户的冷酷扑上去。
“呃啊——!”